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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拉扯,第一道防线已经被彻底击溃,天诛党只好把兵力都集中在了第二条防线上。
这几天中山忠光几乎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他天天算什么时候到六月二十长州动手。
可长州动手的消息没等来,等来的却是攘夷志士被新选组一网打尽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中山忠光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意味着他在这儿的坚持将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收到了信的中山忠光把吉村寅太郎和松堂奎作叫到了天诛党的临时指挥部。
说是指挥部,其实不过是一间破败的山神庙。
山神庙不大,供奉的神像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座空荡荡的佛龛,积满了灰尘和蛛网。
屋顶漏了几个洞,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
火堆在屋子中央烧着,因为下雨湿柴火升起了浓烟,呛得人眼睛疼。
中山忠光坐在火堆旁边,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这几天的战斗下来,他甚是疲累,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再也不见了原先贵族公子的影子。
而吉村寅太郎的状态比他更差。
他靠墙坐着,身上盖着一条破旧的麻布毯子,脸色灰白,手指微微发抖。
虽然距离他吞下那颗罗刹丸已经过去了四天,但他仍旧没从罗刹丸的后遗症里缓过来。
他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发黑,皮肤上布满了裂纹,像干涸的河床,浑身则是没有几点力气,走路都要扶着墙。
中山忠光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都说说吧,你们对这份情报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