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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岛又兵卫一拳砸在桌上,碗碟跳了起来,他怒吼着:“那三个老家伙,整天就知道缩在后方。让他们上前线,比杀了他们还难,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跟着来。”
久坂玄瑞沉吟片刻之后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没有他们的同意肯定是不行的。
我去和三位家老亲自谈,把京都的局势讲清楚,把池田屋的事讲清楚。如果他们还是不同意……”
来岛又兵卫冷冷地接了一句:“那就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夺权,抢兵!”
此时作为长州藩军方的新秀,来岛骨子里“下克上”的基因正在悄然发力。
不过他也并不是口出狂言。
现在的长州军队里,支持攘夷占大多数。
他们要是为了私利夺权造反,不一定有人跟随;但要是为了攘夷大业,应该能以此说服大部分人。
“就这么办!”
……
中山忠光接到消息的时间比久坂他们要晚。
消息传到五条山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十二日,距离池田屋事件过去已经七天。
中山忠光站在山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字条。
池田屋。
新选组。
长州派的头目们死的死,抓的抓。
吉田稔磨被青木夏川一刀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