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秋简直想去把陈根生的坟刨了。
如果有坟的话。
“你一个炼气三层,跑这儿来跟天下修仙者共情啊?”
“我问你,那些修士把凡人当药材洗的时候,天下大同在哪?”
“他们屠城拔寨的时候,大道昌隆又在哪?
陈根生脸憋得通红。
“眼下说话多有不便,前辈能否找个没人的地方,容我详禀呢?”
谢秋冷笑出声。
陈根生耳边风声大作,身体失重,再次双脚踩到实地,四周全是参天的翠竹。
他松了一口气。
“前辈愿意屈尊降贵,想来是念及到我爷爷当年的那点情分了。”
谢秋转过身,讥讽道。
“少拿陈根生来说我。”
陈根生说道。
“晚生今日来,还是想让您……”
“你先闭嘴。”
谢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人。
这爷孙俩连窝囊都窝囊得一脉相承。
她淡淡说道。
“如今外界乱象如何,你心中应当有数。你修为仅炼气三层,平日靠什么糊口,又栖身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