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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根生难受至极,鲜血顺着皮肉一直淌进裤腰里。
白衣少女急忙道。
“你家里药在哪,我帮你止血,快。”
陈根生脚下连退三步,抬起一只手向外,怒道。
“滚,我陈根生今日便是死于你剑下,武馆就此绝后,也不听你这种过河拆桥之人半句话了。”
话说完,似是用力过猛,昏过去了。
血依旧流淌。
陈根生睡沉过去。
再睁眼时,天光已经透进窗棂,胸口倒不像方才那般血流不止,摸上去,竟已用干净的布条重新裹过,扎得还算齐整。
“止住了……”
陈根生长舒一口气,眼角一扫,整个人又僵住。
屋里乱成一团。
装药材的陶罐倒扣在地上,几味晒干的当归,黄芪撒了一地。
那白衣少女正蹲在墙角的柜子跟前,背对着他,手里还捏着半张揉皱的旧纸,凑到光亮处细看。
陈根生开口,声音虚弱,却压不住话里的火气。
“陈某睡了这一觉,怎的一睁眼,倒像是遭了贼?”
少女被这一嗓子惊得手一抖,回头看他。
“你醒了。”
陈根生撑着炕沿站起来,指了指满屋狼藉。
“怎的趁陈某昏迷不醒,还要翻箱倒柜,偷我家中财物?”
少女脸上闪过一丝讪讪,站起身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