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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剑拔弩张。
不过刀馆的人倒是没立马动手,几个人开始讲道理。
为首的汉子膀大腰圆,留着连鬓络腮胡,手里提着一根齐眉棍。
“长乐巷陈氏武馆,陈教头是吧?鄙人飞燕刀馆,大猛。”
陈根生把手里的油纸包往前举了举,和蔼道。
“误会啊。”
“我这不是买赔礼去了吗?刚才在茶楼,我是在跟林姑娘探讨切磋武艺的事。”
大猛接下旁人眼色,一众手下再不废话,抄起刀枪棍直攻向陈根生,招招尽是死手。
一场打斗过后。
长乐巷满地都是哼哼唧唧的汉子,飞燕刀馆躺了一地。
陈根生喘着粗气,伸手把乱发捋到脑后,一口血沫吐在地上。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角,把那包压扁的桂花糕抠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走到林雁面前。
陈根生手一松,油纸包掉在林雁脚下。
“林大小姐。”
陈根生捂着胸口,咳嗽两声,声音虚弱道。
“这桂花糕,就当是赔罪了。”
“沙场上带出来的毛病,下手没轻重。各位好汉承让了。”
他长衫破破烂烂,一瘸一拐地穿过满地的人体,慢慢往长乐巷深处走去。
林雁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佝偻离去的背影,久久没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