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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勘》里压根没这出。
事态脱轨。
陈根生他双手交拢,客客气气行了个拱手礼。
柳道立在十几丈外的金芒里。两人隔空对峙,硬是干耗了半盏茶的时辰。
“云梧出身,胆子大得出奇。”
柳道终于开口。
“私塾的信旨你也敢截。添油加醋改那几笔,便不怕仙人发落,把你连带下界故土一齐抹去?”
陈根生皱眉,说道。
“那这弓……有何用意?为何特意交予我?”
是想让吴粥死啊?
柳道摇头不语。
陈根生掂量着乌黑长弓。
这器物弓背糙砺,上面连根弦都没挂。
他看向柳道,开口探问用意。
柳道半个字不漏。
陈根生指腹摩挲着弓弣,笑出声来。
“柳道兄不肯说,陈某自己盘算。”
“私塾信旨是越界大罪,吴粥呈上去,周先生若看到了,他就该死。”
“按常理来讲,你这是保他。可你转头跑到这虚空外头,递给我这件没名堂的玄天圣器。”
柳道阴恻恻一笑,隐入虚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