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难临头,自身处境岌岌可危,前程眼看就要断送。
可李蝉编的这套说辞里,反倒掺了几分发自本心的感慨,不像是随口瞎编的谎话。
秀士审视着李蝉,半响惊讶道。
“人当真不是你暗中带走的?”
李蝉闻言,真诚道。
“真是冤枉我了,别说刻意作祟,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您的神通范围里动歪心思。”
秀士脸上没了笑意,往前走了一步,洞里的光线都暗了几分。
贯穿李蝉肩胛骨的虫柱,又往里钻了半分。
“这般牵强的借口,你扪心自问,自己信吗?”
李蝉硬是强辩。
“我信不信不打紧,关键是这事它就这么离谱。”
“您是不知道,我这师弟,打小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偷鸡摸狗都是小事,就好个风花雪月,偏偏品味还极差。”
秀士面无表情道。
“我不取你性命,不过顾及老蝽几分情面。若再敢信口雌黄……”
“我不敢了!”
李蝉急忙摆手告饶。
“我不瞎编说辞了,要杀要剐,全凭前辈做主,快去逮那陈根生吧。”
周遭的景象,荡起一圈圈涟漪。
山洞还是那个山洞,岩壁上的苔藓,地上的碎石,都分毫未变。
可那股笼罩一切的虚幻感,却在悄然退去。
秀士撤去了镜花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