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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依旧言辞含糊,刻意敷衍我,我便默认你并不想寻你父亲。”
陈根生神色淡然。
寒天落雪本无悲悯,从不因人世悲欢稍作停留。
风雪翻卷奔涌,落势愈加密密麻麻。
虫族的真祖地,今日也是这般。
天穹居然无端落了雪。
亘古未改的昏黄天幕,正缓缓向着地平线沉落。
负山牙行的后院,一座石屋。
银甲将领独自坐在石阶上。
他脱下了那身亮银甲胄,码放在一旁,望着那片正在被雪吞噬的天空,从怀里摸出一只用兽皮包裹的酒囊,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我知道了,百川。”
转身回屋。
真祖地,天落雪。
此等异象,万年未有。
石屋里光线晦暗。
银甲将领已换上灰色布衣,头戴一顶斗笠,面容隐在阴影之下。
屋子正中,一张简陋的木案上,立着一块木牌。
将领沉默地拧开酒囊,将辛辣的酒液缓缓倾倒在木牌前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