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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蝉这一番骂,直教红枫谷后山禽雀皆误以为有大儒在此开坛授业。
细辨之下,方知满耳尽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精疲力竭,他歇了声。
陈生连忙上前劝道。
“若是没骂尽兴,不妨稍作歇息,再续言辞。左右这后山僻静无旁人,我也非那等听不得逆耳之言的昏聩之辈。”
李蝉深吸两口凛冽山风,双手重拢于袖,眉宇间的愁苦挥之不去。
“骂也骂了,我今日寻你,是来求你一事的。”
陈生有些讶异。
“有话直说便是。”
李蝉冷冷说道。
“我要你放了墨景生,那红枫谷新来的元婴修士,你定然识得,说不定与陆昭昭有着些许牵扯。”
话音刚落,未料陈生唉声叹气,神色怅然。
“你若执意要放墨景生,便去找你儿子李稳商议吧,我不认识那个元婴大修。”
李蝉试探性问道。
“叹气作甚?”
陈生垂眸。
不日后,我要闭死关了,一百年。
李蝉难以置信。
你当真以为我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