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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前辈,你这蚌壳内的陈设,未免也太简素了。”
“这般空阔,连个打坐的蒲团都无。”
“你在这湖底潜修数千年,就积下这点底蕴?”
“某原以为,似你这等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修,怎么也该是个积宝老怪,随便从旮旯里摸些灵物出来,都够晚辈修行无忧了。”
那悬于空中的蚌珠,光华微微一颤。
“老夫之一生,皆在此珠与这身甲胄之上,要那些身外之物何用!”
陈根生摇头。
“话不能这般说,你在这地下暗河中颠沛避祸,辗转逃遁,就没顺手拾得些好物,譬如,哪个不长眼的倒霉修士,失足坠河溺亡。”
“他身上的储物袋、纳戒呢?”
“竖子!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巨蚌的神识震荡,显然已是气得不轻。
陈根生却全不在意。
“你这甲胄虽硬,挨电泼痰皆无恙,可壳内皮肉与这颗珠……”
“我这雷蚤爱在密闭处放电,那蛙的煞髓也是爱乱喷。”
“若在你腹内施为……”
此言一出,蚌壳内的珠光,骤然紊乱。
“你这小辈不识好歹,便永留此处!老夫蚌壳自成天地,隔绝内外。你且在此枯坐,待寿元耗尽化作枯骨,看你还如何嚣张!”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