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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不敢吃了你?”
陈根生虫体初成,语调乃是口器磨振发出的,没半点温度。
“呱呱……”
“倒还有几分忠心。”
他以为这蠢蛙是被自己如今的强大所折服,死皮赖脸地要跟着自己。
毕竟强者为尊,这道理放在妖兽身上,更为纯粹。
就在他准备再呵斥一句,煞髓蛙张开大嘴呕了一下。
一块湿漉漉的黑色破布,被它吐在了地上。
这蠢物两年了还不离不弃,根本不是为了他。
陈根生感慨万千,走到煞髓蛙面前,虫躯投下的阴影,将那小山般的蠢物完全笼罩。
“你还念着她?”
煞髓蛙依旧鼓起勇气,回望向陈根生。
陈根生与它对视半天。
“在那之前,我总得先去便仙坊收些新蜂子。你这煞光两年未用,怕是生疏了。”
他站直身子,背后虫翅舒展开,一人一蛙顷刻飞远。
几个时辰后,一男一女落在了村口那棵被血染黑的老槐树下。
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绣着百兽图纹的青色道袍,瞧着便是名门大派的弟子。
林啸天环望周遭,喟然一叹。
“张承阙,最后还是癫狂了。”
“强困于凡俗寸地,日夕惶惶,候一不知何时而至的仇家。换作你我,恐也难撑,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