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月二十七,安湄正蹲在院子里择韭菜,韭菜叶子碧绿鲜嫩,掐一下冒出一股清冽的辛香。山道上传来说话声,还是孙掌柜铺子里那个小伙计,手里捏着一封信跑到她面前:“沈爷让送来的,说让您赶紧看。”
沈青山的字还是那副端正模样,信上就几行字,说紫菀的行情又涨了,秋收的时候价钱还能再高一些。
白芷正在灶台前把洗好的春笋切成滚刀块:“谁的信?”安湄把韭菜放在案板上,从袖口掏出信递过去:“沈青山的,说紫菀行情又涨了,秋收的时候价钱还能再高一些。”白芷接过信扫了一眼,递还给她:“又涨了?这都第几回了。”安湄把信折好放回袖口里:“第三回了吧。头一回说比预想的好,第二回说还能再高一些,这回说还能再高一些。”
白芷把切好的春笋码进碗里:“他要是隔几天就涨一回,到秋天的时候你该发财了。”安湄说:“发财倒不至于,但比预期好是肯定的。他涨他的价,我种我的地。等他秋天来收的时候,价钱自然就知道了。他人在外面跑,我也只能在地里等着。他信上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只说行情涨了。”
白芷说:“他那人话少,能说行情涨了就不错了。”安湄说:“也是。”她靠着墙坐了一会儿,窗外的日光从柳叶缝里照进来洒在灶台地面上:“你说他这行情涨了,是他自己定的价,还是市场上确实涨了?”白芷想了想:“应该是市场上确实涨了。他那个人做生意,不会随便给个价来哄你。他既然说了涨,那就是真的涨了。”
安湄说:“那今年秋天紫菀收的时候,应该比预想的还要好。”白芷说:“那你明年可以多种几垄了。”安湄说:“嗯,多种几垄。到时候北边那块地也开出来,轮着种。”白芷说:“你心里有数就行。”
安湄说:“我心里有数。他信上写的,我都记着呢。你说他隔几天就让人送一封信来,是不是怕我忘了还有紫菀这回事?”白芷笑了一声:“他怕的不是你忘了紫菀,他怕的是你觉得行情不够好,明年不种了。”安湄说:“我怎么可能不种。他给的种子,他收的价钱,哪样都不差。”白芷说:“他知道你聪明,但还是生怕你改了主意。”
安湄说:“他信上说‘秋收的时候价钱还能再高一些’,这个‘还能’是跟上次比,还是跟最早说的那个价比?”白芷说:“应该是跟上次比吧。他上次说行情好,这回说还能再高一些,那就是比上次说的又涨了。”安湄说:“那要是秋天的时候再涨一回呢?”白芷说:“那你就更赚了,等他秋天来收呗。”
安湄把信收进袖口里,又在灶台前坐了一会儿:“你说沈青山这行情涨了,会不会是他在外面跑的时候,听到什么风声了?”白芷正在把切好的春笋下锅焯水,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他那人耳朵灵,外面有什么动静他肯定先知道。他既然写信来说涨了,那就是真的有涨的理由。”
安湄说:“我就是在想,是不是南边那边收紫菀的人多了,把价抬上去了。”白芷把焯好的笋片捞出来过凉水:“有可能。南边那边用药量大,紫菀又是这两年才兴起来的,要是有人抢着收,价自然就上去了。”
安湄说:“那他收我的紫菀,是不是也得跟着市场价走?”白芷说:“他做生意的,不跟着市场价走,他能做到现在?你不用担心他压你价,他压你价,你也种得下去,但他不会因为这点小利坏了名声。”安湄说:“也是。”
白芷把凉好的笋片码进碗里:“所以你只管放心种,他那边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安湄说:“嗯,我知道。我刚才在院子里择韭菜的时候,看见墙根底下那几棵辣椒苗又长高了一些。”
白芷说:“那几棵辣椒苗种下去有十来天了吧?”安湄说:“有十来天了,看着已经缓过苗来了。”白芷说:“那过些天就该开花了。”安湄说:“开花了就有辣椒吃了。”白芷说:“你别急,等它慢慢长。”
安湄在灶台前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早上择韭菜的时候,听见村口那边吵吵嚷嚷的,好像是谁家吵架了。”白芷正在把焯好的春笋捞出来过凉水,手上动作没停:“谁家?”安湄说:“听声音像是张大娘和她儿媳妇。”
白芷停下手里的活:“她们家不是一直挺好的吗?吵什么?”安湄说:“好像是说晒萝卜干的事。张大娘嫌她儿媳妇把萝卜干切得太薄了,晒干了就剩一张皮,炖肉不香。她儿媳妇说切厚了不容易晒透,容易发霉。两个人在院子里吵了几句,声音不大,但能听得出是在拌嘴。”白芷说:“这也能吵起来。”安湄说:“小事,就是拌几句嘴。”
白芷说:“那后来呢?”安湄说:“后来就没声了,大概是张大娘进屋去了,她儿媳妇还在院子里坐着切萝卜。”白芷说:“她儿媳妇脾气好,换了别人早就摔东西了。”安湄说:“是啊,她儿媳妇性子软,张大娘说什么她就应什么,但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张大娘进去之后她也没停手,还是一刀一刀地把萝卜切下去,切得跟之前一样薄。”白芷说:“那她心里是有主意的。”安湄说:“嗯,我看着像是有主意的人。她也不大声争辩,但手上的活没变过。”
白芷说:“那就行了。过日子就是这样,嘴上吵几句,手底下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安湄说:“也是。我下午去刘婶家拿桂花的时候,顺路绕一下张大娘家门口,看看她院子里还有没有人,也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不过一家人嘛,想来也没有隔夜仇。”
林云,一个孤儿,身负血海深仇。在剑道的道路上,他步步为营,一心追求至高境界,只为报仇雪恨。儿女情长、江湖恩怨、剑道修行,交织成他的武侠人生。剑舞长空荡气扬,回肠九转意难忘。江湖侠骨情难尽,一剑天涯万里长。......
现代女强人唐如玥意外车祸,醒来竟然穿书成了大夏朝身份最尊贵的女人-太后,一心躺平享受退休生活的唐如玥突然意识到,她这位太后可不是小燕子那个老佛爷,而是本书最大的反派。偏偏皇帝不省心,恋爱脑作死,痴恋弟媳,想要设计弟弟战死西北,他好跟弟媳双宿双飞。唐如玥果断废帝,这种只顾自己快活,不管百姓死活的君主,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我的父亲,母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父亲,母亲-爱笑的女孩欢欢-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父亲,母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你是不是又迷路了作者:持也简介:HE表面高岭之花攻×炸毛逗比受暴躁表演系女装大佬在线撒娇?个人账号粉丝200w的酷Gai画师私底下居然骚话连篇?这背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被捂嘴)应寻:跟陈老师撒娇怎么了?(歪头陈灼:别酸了。(面无表情“……”感情线不虐!不虐!不虐!熬过前三章&高中回忆杀其他包甜1v1两个小甜甜的成长故事。前期...
一万年前,神秘的混沌界降临。科技失去作用,科学不再是真理,人类瞬间由食物链顶端跌入食物链底端,世界陷入绝望。天无绝人之路,绝望中有人发现混沌印记,可凝聚数据化法则之躯。法则之躯拥有一百五十年的寿命,法则之躯无病无灾,身体一直保持着最巅峰状态,一直年轻化,直到寿命尽头。当法则之躯击杀混沌界内怪物获取杀戮经验,提升等级,从而获得属性点提升实力。当实力提升至一定地步,便会产生质变,获取超凡之力,乃至成为神祇。自此,人类进入神之纪元。但请注意:这不是游戏!...
【甜软小可怜vs为爱守寡高岭之花】1v1全世界都在说她死了,没人相信她是阮鲤。莫名其妙穿越到十年后,阮鲤靠着一本日记,赖上了一个男人。他冷淡,不让她靠近,却允许她住在家里。他的日记里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却默许她挂在嘴边。阮鲤喜欢粘着他,当他的跟屁虫,直到某天,她知道了白月光的名字……*江渝辞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