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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日暖过一日,冻透的泥土渐渐酥软,田间地头随处可见扛着锄头忙碌的身影,红旗农场的养殖场里,却弥漫着一股略显焦灼的气息——开春化冻之后,圈舍里的禽畜愈发显得拥挤了。
环颈雉的棚舍里,扑棱棱的声响从早到晚没停过。一只只羽毛油亮的环颈雉在围栏里踱来踱去,雄雉拖着长长的尾羽,时不时昂头发出清亮的啼鸣,惊得雏鸟缩成一团。林逍站在围栏外,手里攥着个小本子,眉头微微蹙着,嘴里低声数着:“东边棚三百二,西边棚四百五,中间雏鸟棚四百一……好家伙,拢共快一千二百只了。”
他身边的王小宝手里也拿着个算盘,噼里啪啦拨弄着,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逍哥,真不少,这才开春,照这繁殖速度,再过俩月,棚舍就得挤不下了。”
林逍点点头,合上本子,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野兔养殖场。那边的动静更热闹,灰扑扑的野兔在圈里窜来窜去,时不时有几只扒着围栏往外张望,胖乎乎的身子挤成一团,兔舍的角落已经堆了不少新鲜的粪便,得天天清理才能保持干净。“野兔那边咋样?”
“野兔更厉害,”王小宝挠了挠头,把算盘递过去,“李叔说,这月已经出栏八百只了,老张那边只收了三百,剩下的分给周边几个厂子,才勉强销完。可下个月估计还得是这数,老张早就说了,他那馆子小,实在吃不下那么多了。”
两人说着,又转到狍子的围栏旁。二十多间狍舍里,大大小小的狍子正低头啃着草料,雪白的屁股一扭一扭,模样温顺。王小宝翻着记录本念道:“狍子总共二百一十三只,成年狍子一百零五只,半大的七十二只,幼崽三十六只。上个月有俩厂子来问过,想要一批狍子,可人家都指明要屠宰好的,连皮毛都得处理干净,咱这光卖活物,人家嫌麻烦。”
林逍蹲下身,看着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狍子,小家伙怯生生地躲在母狍子身后,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他叹了口气,心里的愁绪又添了几分。
环颈雉和野兔的繁殖能力有多强,他比谁都清楚。环颈雉一年能孵两三窝,一窝就是十几只雏鸟;野兔更是出了名的“繁殖能手”,半年就能抱好几窝崽。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仨月,养殖场就得爆棚。可销路的问题,实在让人头疼。
旁边几个厂子的采购科长,前几天还打电话来问,能不能给送宰杀好的禽畜。人家说,活物拉回去还得自己找人处理,费工费时,要是红旗农场能给弄干净,他们宁愿多花点钱。
可屠宰这事,哪有那么容易?
现在是八十年代中期,私人开屠宰场,手续繁琐得能让人跑断腿,光是各种审批就够折腾半年,更别说场地、设备这些硬件了。林逍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可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觉得行不通,风险太大,也不符合当下的政策环境。
“总不能让这些禽畜在圈里憋着吧?”林逍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语气里满是无奈,“环颈雉和野兔还好说,狍子长得慢,存栏多了,光草料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再这么下去,养殖场得亏本。”
王小宝也跟着犯愁:“可不是嘛,现在周边的馆子、厂子,都想要现成的,活物越来越难卖了。要不咱再去跑跑销路?去远点的县城问问?”
“远的县城倒是能试试,”林逍皱着眉,“可运输也是个问题,活物长途运输,损耗太大,万一死个几只,得不偿失。”
两人正站在养殖场门口发愁,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虎子扛着一捆草料走了过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把草料往地上一放,抹了把汗笑道:“逍哥,小宝,你们俩站这儿愁眉苦脸的,咋了这是?”
林逍把养殖场的困境跟虎子说了一遍,末了又叹了口气:“愁啊,销路窄,人家又要屠宰好的,咱这屠宰场开不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禽畜越积越多吧?”
虎子听完,往围栏上一靠,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一拍大腿,嗓门亮堂起来:“逍哥,这有啥难的?屠宰场开不了,咱就不开呗!咱给人家提供宰杀服务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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