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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三方夺鼎，生死一线（第4页）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在回荡。

第一重：心魔劫·最终拷问

那个与他相貌相同的心魔再次出现，但此刻的心魔，身上缠绕着无数血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武破军、秦风、苏红衣、雅儿、乃至铁流城中无数士兵百姓模糊的面孔。

“看啊，凌阳。”心魔的声音空洞而悲悯，“你口口声声说‘独夫之道’，但这些人因你而战，因你而死。你若真无情，为何要守城？为何要抗蛮？你内心深处，终究还有那么一丝可笑的‘责任’和‘守护’。”

“承认吧，你并非纯粹的掠夺者。你的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掺杂了别的东西。”

凌阳沉默。他无法否认。若真无情，他大可抛下铁流城一走了之，以他的手段，天下何处不可去？但他留下来了。

“那又如何？”凌阳缓缓开口，“我守护，并非出于慈悲，而是因为——这是我的城，我的人，我的根基。掠夺来的东西，自然要守住。这与情义无关，与‘所有’有关。”

心魔身上的锁链开始崩碎：“强词夺理。但……这确实是你最真实的想法。自私到极致，反而成了一种坦荡。”

心魔的身影逐渐淡化，化作精纯的神魂之力，融入凌阳意识。

第二重：系统的诱惑与警告

黑暗中，系统界面强行展开，不再是冰冷的机械提示，而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分不清男女的温和声音：

“宿主，你已濒死。你的肉身崩溃，丹田碎裂，经脉尽断。凭你自己，就算醒来也是废人。”

“但只要你同意‘融合’，将身体与灵魂暂时交由我掌控，我可动用‘至宝本源’，为你重塑身躯，甚至……直接灌注九品不灭境的力量。”

“代价很小，只是暂时失去身体控制权百年。百年后，你将以九品之姿重新接管一切，届时天下无敌，岂不快哉？”

凌阳的意识冷笑：“百年？恐怕一天之后，这身体就再也不姓凌了吧？”

系统声音微顿：“你对我戒心太重。我们本为一体……”

“闭嘴。”凌阳的意识斩钉截铁，“我宁愿废了重修，也不会把身体交给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东西。滚！”

系统界面剧烈闪烁，最终化作一声充满怨毒的冷哼，消散不见。

第三重：幽玄之眼与圣皇意志的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