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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那人与织田信长有过真正的肌肤之亲,所以武士们才认为有那样一位「贵人」保身,就算事发之后,织田信长也不会太过追究。
毕竟,谁能相信织田信长,会将与他全无关系的自己,看得比亲密的「情人」更加重要?
挥去心中淡淡的怅惘与难受,森兰丸不明白为何最近想到织田信长时,心里就会涌上这种疼痛,却又泛着甜蜜呢?
这一天,织田信长不在安土城里,也难得没带着森兰丸外出,所以少年闲来无事在庭院里散步,走过回廊时,他看着向他躬身行礼的侍女们,不禁微微感到有些好笑。
森兰丸知道自己在想事情的时候,表情便有些严肃,所以他现在发现女孩子们的眼神都有些不敢投在他身上。
定神收敛了神思,森兰丸耳中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铃声,一列侍女拥着阿锅之方向他走来。
「兰丸,若你此刻无事,就去我那里坐坐吧。」阿锅之方叫住向她行礼的森兰丸,温柔地开口相邀:「殿下今日不在,我才到直子那里坐坐,与她说了会儿话,现在仍有空闲,不知兰丸方便吗?」
森兰丸轻轻点头,他知道阿锅之方与织田信长的另一名侧室原田直子的交情一向不错,可不知阿锅之方为何会邀请自己?难道是想问有关主公的事么?
怀着猜疑的心情,森兰丸守在房门外,等阿锅之方在内室坐定,侍女们放下帷屏,他才进入房内坐下来--对方是身分高贵的夫人,而且此时也没有接到织田信长的命令看护于他,所以这样的礼数便不能少。
隔着这排挂着生绢垂布的帷屏,森兰丸可以看着阿锅之方模糊的身影。
像她这样的贵妇人,就算是与织田信长之外的男性单独在屋中闲聊,也会用帷屏以障隔内外,可是织田信长却令她和她的孩子照顾了自己几天,森兰丸心中过意不去,自然也更为男人对他非同一般的宠爱而隐隐焦虑。
「兰丸来到安土城都快一年了吧?」阿锅之方用衣袖遮住她的唇,轻声说道:「在殿下身边,感觉还好吗?」
「是。」森兰丸应了一声,心中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兰丸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又生得如此美丽,也难怪主公已经习惯有你在身边,渐渐地离不开你了。」阿锅之方放下手来,悠悠叹了一口气。
森兰丸不知她为何突然将话题转到这上面去,所以这次也就没有接口。
「这一年内,殿下到我的屋子里来的次数少了很多,刚刚直子也因同样的困扰正向我抱怨吶。」阿锅之方笑道:「可是兰丸你知道么,向我诉苦的人里也有殿下本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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