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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楠靠躺在床上,歪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对她说:“涵灀,你还是回国吧。”
不是在商量,也不是在提议,而是在要求。
赵涵灀坐在他床边,数着空气中纷纷攘攘的尘埃。
“回去了,就不要再联系我了。”
“你留在我身边,对于我们两个,都不是好事。”
“看着我病着,你难受;看着你难受,我的病又更重了……这是个恶性循环……”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罢。回去了,遇到好的人家,就嫁了吧。他不必大富大贵权势滔天,只要对你好、对你真心,就足够了。”
“你的人生还很长,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让我糟蹋了你最美好的年华。若是这样,我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石楠除了这些,还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
就像老年人一般。
赵涵灀没由来地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一句话,说一个人如果很喜欢说一些伤感的话,若不是他老了,就是他要死了。
心口像寒风刮过似地,辣辣地痛。
“两年。”
赵涵灀突然打断了石楠的话头。
石楠放在床上的手突然抓紧雪白的床单,揪起一个深深的漩涡。
“两年。”赵涵灀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我等你两年。若是两年之后,我等不到你,那么我该出嫁出嫁,该出家出家。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努力在这两年里好起来。如果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想折磨我,那你就安心地死掉好了。哦,死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也好让我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初一十五的也能给你上柱烧点纸,也不枉此生了。”
石楠望着窗外沉默了好久,才说到:“我答应你。”
于是,赵涵灀也不等到石楠出院,第二天就早早地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不留一丝眷念,也不带走一份情谊。
听完赵涵灀的叙述,邱迎迎的嘴角抽了一下:“这石楠是不是在手术的时候被医生给弄脑残了啊,怎么现在变得那么傻逼啊……”
“他是傻……你还不一样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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