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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占人便宜,那就是按常人的规矩来。
成亲。
伍斐无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惊得往后仰了仰,觉得眼前这事比和天族开战还令人头大。
别的暂且不提,光是流岐山那边,就是一座压在头上的大山。
宋昀诃沉声开口:“冬霖,此事,秦叔与阮姨绝无可能点头。”
自家妹妹做错了事,在外受了苦,他作为亲兄长,看一次,便心软一次,这是亲人,血浓于水,天性使然。
可别人,责怪是真,憎恶也是真。
秦冬霖与他对视,眼眸微垂时的模样,仿佛在说:此事,根本无需任何人同意。
他一向如此。
宋昀诃凛声提醒:“那是你父母。”
“正因为他们是我父母。”
秦冬霖掀了下眼皮,不疾不徐地道:“就更知道,我要什么。”
他要的东西,太简单,太明显,以至于总能被人一眼看穿。
从前要手中的剑,身边的人。
后来,连剑都舍弃了。
白雪簌簌,帷幔翻飞。
亭内有一瞬的安静。
须臾,伍斐拍了下宋昀诃的肩,又扯了扯嘴角,将秦冬霖上下审视一遍,问:“好的坏的,全考虑到了?”
秦冬霖懒洋洋地动了动长指,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真下定决心了?”
伍斐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