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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也无可奈何,安夜被线挂着的角度是垂直的。如果抛掷军刀割开白线的话,刀落下时无法控制角度,稍有不慎就会伤到安夜,这种局面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等等,得想个办法。
有了。
白行将上衣衬衫脱了,隔成细小的布条儿,绑在了刀柄上。
他一手拿着军刀,一手握住布条。深吸一口气,狠狠朝上抛去!
军刀的投掷力道迅猛,几乎是眨眼一瞬间,那凛冽的刀面就破开几条白线,死死钉在了天花板上。
这样就不怕割破绳子,偶然掉在安夜的头上或者是其他部位。
白行再转换角度猛地一扯布条,那军刀又按照他拽力的角度迅速缩了回来。
“断了断了,绳子断开了。”安夜大喜过望,立刻出声赞同白行的做法。
见这招有效果,白行如法炮制,将安夜上头的白线一根根扯断,不过三十分钟,她就落到了地上。
安夜没摔伤,就是手腕还有细小的红痕,是被线勒出来的,估计不过多时就会转变为淤血的痕迹。
不过会经历这样的事,倒是她从未想到过的。她原本以为找到尸体就已足够,却没想到在阴沟里翻船,被它们给阴了一道。
安夜揉揉手腕,她怀抱双臂,好一会儿,才将那种异样感消除,好像身体被外物入侵一般,不平复好心情,甚至觉得这具血肉之躯不是自己的。
入侵……
这个词真让人觉得恶心。
安夜想到了先前挤入自己脑子的那张脸,莫名想吐,生理上引起的反应,有气从喉管里涌出,驱使她不住躬身,一下子跪倒在地!
“安夜?”白行很担心,他单膝跪地,扶着安夜的肩头,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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