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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监军,他一改往日孱弱的形象,日日在军中同将士磨砺。
同甘共苦,同食同宿。
只是他能感到自己,亦是时常力不从心。心口的疼痛仿佛成了隐患,时时发作,痛如刀绞。
一次,正是沙场上,他毫无征兆地一口血喷出。忽然载于马下,幸而蒙恬眼疾手快将人救起,才保住了命。
“长公子可是有何宿疾?”醒来之后,蒙恬如是问道。
扶苏却摇头,道;“不过这几日有些疲累罢了。”
蒙恬一声叹息,终不再问。
扶苏没有想到,嬴政会来到上郡。
即使身体欠佳,为防民议,他仍是坚持巡游。只是此番,却特意改了行程,来到此处。
二人再见,便已是数载光阴。
扶苏见他已老迈许多,而他见扶苏,亦是憔悴些许。
一时竟是无言。
末了却是嬴政先道:“寻药之事可有进展?”
扶苏摇头:“儿臣无能,望父皇恕罪”
那草药本不在此处,又如何能寻到?
嬴政眼底平静,闻言只道:“你可想回去?”
扶苏抬眼同他对视,一瞬间心内收紧。 这分明是试探,看他如何回应。
然而不待他回答, 嬴政却仿佛已然得到了答案,淡淡道:“若不愿,留在此处随蒙恬历练历练,也无妨。”
留下这话,他转身离去。
扶苏望着那微微有些佝偻的背影,不知为何,一瞬间,心如刀绞。那疼痛胜过任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