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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了施加於严斯谨一夜的暴行後,曾纽躺在床上,侧头观察身边的男人,对方好像没有魂魄的模样,可能睡著了可能在发呆。
「SHIT!」他粗鲁地啐一口,打开剧烈震动的手机,发现满是父亲和唐妮拨入的未接来电。
曾纽心里明白,父亲已经给足他面子和时间,昨夜未加阻挠地让他离开家中。他擅自取消订婚典礼,无论对曾家还是对唐家都理应有个交代。
昨夜,他本想和严斯谨好好谈一谈,以为对方会很高兴自己那麽做的,可是却……
曾纽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穿好衣裤,望著被自己折腾了一个晚上的男人,对方全身没有完整无伤之地,下身更是红白两色交杂难堪。
抿住下唇,曾纽想,是他太粗暴了吗?
弯腰抚摸严斯谨被自己打得发红的脸,他叹了口气,走到门边後,想来想去又觉得莫名的不不放心,只能回屋,找到一条皮带把严斯谨的两只手绑在床头,随後才离开严斯谨的超市。
「为什麽取消订婚?」书房内,曾纽的父亲生气地指责这个一夜未归的不乖子。
「我不想和唐妮订婚了,我不要娶她。」
「那你要娶谁?订婚是可以这麽儿戏的吗?」曾父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你说,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曾纽顿了顿,细想一下,忽然认真地提问,「我要娶谁的事情,能不能让我自己决定?」
「怎麽?翅膀硬了?你以前不是只要有得玩,娶谁都无所谓吗?」曾父颇为不解地看著曾纽,总觉得儿子这回的表现有点不一样。
曾纽记得自己的确这麽说过,但是……严斯谨阻止订婚的事让他有些介怀,他确实下狠心赶走对方了,最後却还是为他取消了订婚。
「不会和那个男人有关系吧。」
「如果我说有呢?」曾纽想,父亲果然是知道的。
「没可能。我知道是他纠缠你不放,现在你都回到家里住了。你昨天晚上不会是在他那里吧?你总不会对他是玩真的吧?」
「那倒没有。」曾纽当即否认这种荒谬的可能性,「我怎麽会认真呢?我就随口问问。」
「阿纽,你要娶谁我是不会管的,但是你要丢曾家的脸,那是绝对不行的!除非哪天你当了家,你丢的是你自己的脸,我就不会再管你了!」
略微诧异,明白父亲所言後,曾纽微笑,「我想回美国了,打算好好读书,所以不想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