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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柏低声说:“我知道。”
“刚才莱昂的话别放在心上,他和几个五级学者交好,因为你的项目导致他们的资源被砍,肯定会说点闲话,大家的目光都看着你呢。”
“我知道。”
萧柏轻轻吐出一口气。
道理他都知道,只是实践起来实在不那么容易。
项目组的责任压在他肩上,沉甸甸的,这个项目本身就是重启的,先前已经投入过多的资源,如果这一次再不行,估计也不会再启动了。
更重要的是项目负责人势必会受到最大的影响,就如同从五级跌落四级的巴德,虽说萧柏并不害怕这个,以他的年纪还有再爬上去的希望,但没有人喜欢失败。
更何况,外面的事态越来越严峻,谁知道明天与意外哪一个先到来。
萧柏收拾好心情,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如往常朝项目的实验区域走去。
实验室里,研究员们依然在忙忙碌碌,少数表情上萦绕阴云的人或许得知了萧柏去和上层开会的消息,在偷摸看他的脸色,见萧柏还是和原来一样,都纷纷松了口气。
萧柏看见他们,脚步一转,心血来潮去扫了一眼各个课题组做实验的进度。
他来观察的事没有事先通知任何课题组,因此观察到的也是最真实的状态。
大部分研究员都在认真做实验,但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焦虑和烦躁。
怪不得他们,事实上不只是在一线做研究的实验员烦,负责带项目的高级学者们更烦。
越是在生物学沉浸多年,在科研领域有一定成就的学者,越是会为在428身上观察到的现象而恐惧。
他们在逐渐的研究和学习中,早已确立了一套根深蒂固的生物学常识,而这种常识,正在被逐渐打破。
正因如此,这几天需要心理咨询的高级学者才会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