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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铺天盖地无处可逃的难受。
有那么一瞬,仿佛望见了白茫茫的脑海。
萧冷石见差不多了,冲动手的锦麟卫抬手示意。
压在头上的力道消失了,辛柚猛然直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
水从她的发梢、额头、脸颊、鼻端,齐齐往下淌,被水浸没过的那张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萧冷石站在形容狼狈的少女面前,似笑非笑问:“寇姑娘,滋味如何?”
辛柚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指尖控制不住抖。
这抖不是因为怕,而是太过难受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依然冷静的样子激怒了他。
萧冷石一抬下巴,辛柚的头又被按入了水里。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脑海中仿佛有烟花绽放,把理智炸得全无。
她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娘亲,我错了。
娘亲,我错了
按在头上的力道消失,辛柚挣脱出水面,大口呼吸。
望着眼神冷酷仿佛在看蝼蚁的男子,她的心中坚定了那道声音:娘亲,我错了。
道理,计谋,预测,在绝对的权势与冷酷面前,不堪一击。
她选择了报仇,踏入了京城,就不该存着事了拂衣去的奢望。
这是她本该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