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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回到住处,和林川视频时叹气:“为什么假如哪天我们分手,他们会觉得我像被抛弃一样呢?”
这个想法属于大众眼里的刻板印象,因为客观比较,林川的综合条件还是比唐月舒强的。
他比她有钱,资产也比她多。
林川在那头也叹气:“你一定要和我假设这么让人伤心的事吗?我已经被抛弃过一回了。”
他的语气幽怨着:“要是我们分手了,我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被人抛弃,我不可怜吗?”
唐月舒隐约觉得林川这是借题发挥了。
“哎呀,你怎么又提起之前的事,你是想和我吵架吗?”唐月舒问。
现在他们感情稳定,提起之前分手那几个月掉的眼泪和食欲,都有点像黑历史了。
林川这个时候没有让步,他说:“你先提的。”
唐月舒:“……我跟你分享生活而已。”
“你触及我伤心事了。”林总这么说道。
“……”
最后还是一个要女朋友哄的脆弱男人罢了。
临近过年了,他们各自忙得没时间见面,都是当老板的人,要忙着给员工画饼。
资本家画饼的技术也是年复一年锻炼出来的。
今年过年时,唐月舒在唐家的分量都不太一样了,往年见谁都嘴一句的姑姑罕见的没有将攻击力放在唐月舒身上。
这倒是件稀罕事。
唐月舒觉得可能是今年的分红让她这个亲姑姑觉得满意吧。
但过年还是有一个很惨的人,唐烁衍沦落到被催婚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