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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子逸艰困地张了张嘴,发出模糊的声音,点点头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这玉佩,在白思雨手中吗?”成青云问。
蒋子逸苦笑,涩涩地摇头,“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但是后来知道了。”
成青云不解,“可否请你说得明白些?”
“都怪蒋福这个卑鄙小人!”蒋子逸陡然变得愤恨,懊悔地咬牙切齿,“我让他帮我保管着玉佩,他却在和白思雨争执打斗时给弄丢了。他生怕我会让他偿还,又怕我父亲因此将他打死,他便隐瞒着,不对任何人说。直到……”
“直到什么?”成青云眯了眯眼。
“直到,蒋府附近流传,有蒋府中的人暴力殴打白思雨,甚至……甚至有更不堪的,说什么蒋府内的人趁着夜黑,想要霸占白思雨……那蒋福,”蒋子逸声音沙哑,似随时都会呕血般,愤怒又懊悔地说道:“他怕自己的事情败露,所以就就瞒着我,跑到我父亲那里鼓弄,暗示是我去强、强.奸了白思雨,还把玉佩给弄丢了……”
成青云愣了愣,“难道你父亲没有来向你求证过?”
蒋子逸苦笑,他难堪又丧气地摇头,“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都懒得向我求证了。他肯定就怀疑是我干的,连求证都不会……”
成青云无奈地看着他,蒋子逸的秉性,要说蒋洵不相信,恐怕也困难。
“后来,那蒋府中的人打伤了白思雨的流言越传越开,流言也越来越不堪入目,我父亲担心……担心这终究会让我受到牵连……这才故意让人露出口风,说,说那打伤白思雨的人,是朱吉……”蒋子逸低声地说。
“所以,白司琪就被流言所误导,以为害了白思雨的人是朱吉,所以,为了故意让这看起来更像是真相,蒋洵在得知朱吉被害死之后,说了朱吉称病在家的谎话。”成青云蹙眉,若有所思地说道。
“……对吧。”蒋子逸并不完全明白成青云的推论,只迟疑地点头。
成青云一时百感交集,这是她遇到过的比较巧合的案子,一桩一环,有多少误解和巧合在其中?或许这巧合不过就在人的一念之间。
但蒋洵此人,无论如何虚伪、如何虚假,他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在乎到极致的。
若非蒋洵愚孝,事事顺着蒋老夫人,让蒋老夫人将蒋子逸溺爱成了一个窝囊废,或许蒋子逸也不至于如同现在这般,或许有些悲剧,也不会酿成。
楼三娘冷笑,“好一个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