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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时间很多方法,非要选个让自己受伤的?」想骂又捨不得,帝林只能轻声呵斥。
「别唸了?我头疼?」
帝林又气又难过,紫箏乾脆摸索着将头靠在大腿上撒娇,「好嘛,下次我会想想别的办法?」
他还真的拿她没办法,帝林俯身亲亲紫箏的额头,「我去收拾一下,就在院子里。」
「?好。」
帝林背着手看满院子狼藉,皱着眉思考。人间也不安全,他们的位子被曝光,只能带着阿箏再寻一个安全地才好。
入夜后紫箏发起高烧,她把好不容易聚集的灵力用完,受了内伤还遭瘴气反噬,到深夜帝林觉得怀里的人温度不对,一探额温非常烫手。
他拧湿布擦紫箏盗汗的身体,烧得迷迷糊糊的紫箏似乎梦靨了。
「?」虽然她倔得什么梦话都没说,但表情恐惧绞着棉被一直蜷缩身体捲成虾米状,抖着身体没有哭没有喊。
帝林心疼不已,都做梦了还这么逞强。紫箏不停的发抖?却不是高烧发冷的抖,是极度痛楚的颤抖,她无声的张嘴却没有太多的挣扎,再度强咬牙关发出过度痛苦时人体反射性磨牙的咯咯声。
受过如此酷刑,再怎么坚强的人怎可能没有创伤?从刚毅不屈的人到如今受尽折磨后还能对他柔柔笑着说不痛,他能不心疼的要疯吗?
「阿箏。」他难过的轻声呼唤,用额头抵着紧皱的眉眼,「没事了?没事了?」
绞着棉被的手指用力过度关节泛白,他覆上大手解着,伸进自己手指交扣,安抚地吻着咬到几乎出血的唇,「阿箏,没事了。」
帝林的声音似乎惊醒她一些,她睁眼虽然只能瞧见朦胧无比的色块,还是感觉得出身旁传来令人安心温度,「帝林?」
从无止尽的梦靨中回神,带着哽咽与惶恐的声音总算放松下来,「对不住?吵醒你了?」她虽惊魂未定仍喃喃道歉,黑暗中摸索着帝林脸庞。
她抖着手确认这个脸庞是她所熟悉的,不是梦也不是幻觉,更不是她已经死了。
帝林心痛不已表情凄凉,虽然紫箏什么都看不见,「没事,我在这。」
道歉中紫箏抱着他们交扣的掌心,脸贴着帝林的胸口听着心跳声才终于安定下来后陷入昏睡,他摸摸额温,似乎也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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