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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姚左看看右看看,她虽还不太懂,却也能察觉到并不对劲:“为什么你们不问问我,证据是什么?不问证据,你们如何信任这位长辈呢?”她还记得母亲说不能拿手指人,是拿着手掌朝朱曼娘那边引了一下。
在场的长辈们都疼爱她,不是很愿意让小辈想起这些污糟事再说出来,而卫恕意则是看出来这侯府里的水深,不愿叫个好孩子掺和进去。
一旦入了局,免不了被恶心,如今给那位女子作证也就够了。
小秦氏慈爱的看着齐姚,连语气都带着几分溺爱:“咱们小姚儿说话,我们都是信的,只要你一句话就够了。小乖乖去前面玩儿吧,若是觉得无聊,叫你静姨母、贤叔叔陪你玩儿去。”
静姐儿和贤哥儿是顾廷炜的嫡子嫡女,和齐姚差不多的年岁,此刻哄着孩子们一起玩,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按理说,普通的小孩儿早该被打发走了,可偏偏齐姚很是执着。她想干的事儿,没能干成就挠心挠肺的难受。
因此,她就赖下不走了:“曾祖母,姚儿是来为这位长辈作证的,话还没说完,我不走。”又掏出了金豆子给旁边等着的仆妇,“麻烦你去前面请我小舅舅盛长桉来,他人大一些,听到的比我多,能帮我补充些。”
仆妇推辞着手不敢收,连忙走了。
齐姚看她一把年纪了,腿脚还这么好,就把金豆子塞到了帮她搬椅子的小哥身上:“她跑的快!你先拿着吧,待会儿等她回来了,和她一人一颗。”
小哥不敢收,齐姚还非要塞,拉拉扯扯好一会,顾偃开才开口让人收下。
顾偃开看着小孩儿童言童语,都感觉气血顺畅了些:“你来曾祖父家中做客,几个仆妇跑腿,还劳的你打赏,这不是打你曾祖父的脸吗?待会儿去库房看看,看中什么了都搬回家去,是曾祖父送你的!”
这孩子打赏和收礼,卫恕意都是不管的。因此也坐在一旁,笑着看这小家伙怎么说。
齐姚是个小财迷,听见这话笑的很开心,两个小短腿在椅子上一晃一晃的,什么礼仪都抛之脑后了。明明看着就是很想要,还要摆摆手客套两句,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姚儿是来给曾祖父祝寿的,怎么能搬东西回家呢?再说了,那些家伙那么重,姚儿可怎么搬得起哟!
姚儿来作证,一是不想让曾祖父寿辰不开心,咱们几句话说完,又可以去前面吃大席看戏了。现在天色还早,没耽误太久,曾祖父还有好长时间可以和亲朋好友热闹;二是既然姚儿看见了,就要说出来。不能叫人蒙受冤屈。拿女儿家的清白做局,太过下流。
姚儿可半点都没想要什么礼物哦!”
这番话说得顾偃开老泪纵横,他就知道顾家的血脉就没有差的,就算小姚儿顽皮了些,可孝心还是有的,是个纯善的好孩子。
今儿这般大吵大闹,谁还顾忌了今儿是他的寿辰,谁还顾忌了侯府的脸面。
因此这句:“待会儿宝贝都随姚儿挑,搬不动的,叫你二大爷给你搬回去!”说得是真心实意。
朱曼娘原本看着齐姚掏出一袋金豆子打赏就羡慕的眼珠子都是红的,见这个老东西对别人家的小家伙这么大方,更是忍不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