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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轻道:“其实我蛮喜欢会所的,之前还去当过女酒保。原本还准备去学学打架子鼓什么的。但住那里,不管是去空中花园还是庭园里逛,都难免遇上被金屋藏娇的女的。”
那些被长年累月包着的房间,还是2-7楼酒店的一个重要经济来源。
也不可能说不包给出得起钱的客人。
没有这样做生意的!
她那段时间是真的蠢蠢欲动想去跟着乐队学乐器,就从架子鼓学起。钢琴她其实也有兴趣。
去年圣诞节,麦当劳餐厅请人来现场弹钢琴,时薪50元。
当时闻轻是真眼馋啊,是她时薪的十多倍!
她如果要做好秦太太,也是需要懂一两门乐器的。就打算在会所学这两样
后来也只好作罢。
回头半期考试之后,有空的话她去参加个相关的社团。
前头这一两个月,她是真没抽出时间来。
学业、做生意、谈恋爱,感觉真一点空闲时间都没了。
魏晴道:“架子鼓和钢琴我都会啊。回头置办了,我教你就好。我是觉得你多半抽不出去社团学的时间。”
“行啊。”
闻轻拿着课本上楼,进教室去上课。
刚落座,吴娟就双目灼灼盯着她看。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