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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1页)

最后的钩子藏在未干的泪痕里——深夜,苏青歌被冻醒,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着。她走出木屋时,看到陌晚舟站在草莓田中央,仰着头,对着星空轻声说着什么。星痕土的黑夜里,有颗极小的星星突然闪烁了一下,像有人在遥远的地方,轻轻应了一声。

苏青歌走过去,握住陌晚舟的手。两副手套在黑暗中相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有人在耳边轻轻说“我在”。

只是这一次,她们都知道,有些“在”,再也摸不到温度了。

第51章 冻土下的余温和未拆的毛线

冬至的雪下了整整三天,把草莓田盖得像块白帆布。苏青歌坐在木屋的窗边,手里捏着根竹针,线团在膝头散了一半,织到一半的手套针脚歪歪扭扭,像被冻僵的藤蔓。

窗外的雪地里,陌晚舟正挥着消防斧劈柴。斧刃落下的声音比往常重了许多,每一声都砸在冻土上,震起细小的雪尘。她的动作很机械,劈好的柴堆在脚边,歪歪扭扭的,不像以前那样码得整整齐齐。

“够了。”苏青歌的声音隔着窗玻璃传出去,闷闷的,像被雪捂住了。

陌晚舟没回头,又劈了一斧,木柴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清晰。直到斧刃卡在木头里拔不出来,她才停下,背对着木屋站了很久,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寒风里瑟缩的鸟。

第一个刀子藏在未完成的手套里——苏青瑶消失后的第三个月,她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苏青歌织手套时总会走神,针脚里藏着的“瑶”字密码,织了拆,拆了织,始终拼不成完整的形状;陌晚舟开始失眠,夜里会悄悄爬起来,坐在仓库里,对着苏青瑶留下的半罐海盐酱发呆,直到天亮。

苏青歌放下竹针,走到厨房。灶台上的陶罐里,炖着今年最后一点草莓酱,是用霜降前摘下的青果熬的,酸得发涩。她舀了一勺,没放糖,直接咽下去,酸涩感从舌尖窜到眼底,逼出点湿意。

“尝尝?”她把陶罐端到门口,声音轻得像雪落。

陌晚舟转过身,睫毛上沾着雪粒,像结了层冰。她接过陶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脖颈上的青筋看得一清二楚。“没姐姐做的甜。”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星尘土冻住了,糖份渗不出来。”苏青歌望着草莓田,雪层下隐约能看到黑色的土块,星痕土的金色彻底消失了,连Watcher的引路灯都变得黯淡,像颗快熄灭的烟头。

第二个刀子藏在冻土的裂痕里——她们试过给草莓田盖草帘,烧炭火升温,甚至把星尘种的残骸埋进土里,都没能让冻土松动。苏青瑶留下的那把“瑶”字钥匙,被苏青歌埋在老槐树下,钥匙柄朝上,像个小小的墓碑,雪落在上面,很快积成个白顶。

夜里,苏青歌被冻醒,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披上外套走出木屋,看到陌晚舟站在草莓田中央,正用消防斧凿冰。冰面裂开的纹路像张网,把她困在中央,斧刃上的冰碴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别凿了,会伤着根的。”苏青歌走过去,脚下的雪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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