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门上还传来不断拍打的声音,刘意喘了口气,起身走到门口,对准其中一个摄像头挥挥手说:
“麻烦哪位老师来开一下入口的门。”
郑钟渊正要吩咐一位工作人员去开门,刘意耳机里就传来黄雷阻拦的声音,
“等等,开门?哪有给闯关的人开门的?不用开。”
刘意错愕的看向摄像头,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他有些恐惧的回头看了一眼说:
“黄老师,别闹,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黄雷笑呵呵的坐在偌大的桌子旁,一个人对着麦克风说:
“小意,我好像记得你套过我麻袋吧?”
刘意张了几次嘴,缓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的说:
“黄老师!这都是去年的事儿了吧?你记仇记的也太久了!!”
“呵呵呵。”黄雷阴恻恻的笑着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小子平时太鸡贼,我等这个机会等太久了。”
说完,黄雷直接开启全密室中的音响,
“众位!刘意就在门后,报仇的时候到了!想想他改过的线索,想想他对你们的嘲讽,仇敌就在眼前,加油!”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拍门的声音更剧烈了,刘意此时被困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插翅难逃!
“我们不要这样拍了,直接撞门!”
“好,被撞坏的门我赔!”
“我也赔。”
“算我一个!”
“不不不,还是让刘意赔比较好。”
轰
轰
轰
门已经摇摇欲坠,刘意惊恐的看着已经开裂的门框,他不安的四下来回寻找,查看是否有能安全出去的办法。
黄雷看到屏幕中传来的画面也有些震惊,他用手捂住眼睛不忍直视,从指缝里看六人轮换撞门的画面。
哗啦啦
门,,开了!
刘意尴尬的举起手轻轻挥舞,
“嗨,大家好啊。”
“好,非常好。”
六个人跨越被拉倒的货架向刘意包围。
刘意扫了一眼六人组成的包围圈,他考虑想要突围应该从哪里才好?
热芭是自己老婆,别伤着了。
杨蜜不行,别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另外三个人不太熟,也不行。
那么最合适的人当然就只有一个,彭彭!
刘意原本被六人逼着不断后退的身形猛然向前闪去,转瞬间来到彭彭面前,脚下步伐一绕,双臂左右错开,闪转腾挪之间,彭彭已经成了刘意手中的人质。
彭彭还未曾反应过来,自己双臂已经被刘意钳制住,他用力摆动一下身体,却毫无作用。
“退后,退后啊!我手里有人质,所有人都往后退,否则我就撕票了。”
“啊?”彭彭又扭动了一下身体,“怎么还带撕票的?”
面前的五人犹豫了一下,又都带着阴翳的笑容向二人逼近。
“彭彭,别怕,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出来,明年的今天我们给你烧纸。”
“放心吧,彭彭,他会给你陪葬的,啊哈哈哈~”
什么鬼!
刘意和彭彭都傻了,咱们国家有这样硬核救人质的吗?不带这么玩的!
“那什么,各位,我错了,能不能饶我一命?”刘意退后着颤抖的说。
“你觉得呢?”杨蜜笑盈盈的反问,黄明浩等人站在后面点头附和。
刘意双眼咕噜咕噜直转,见五人还在不断逼近,他直接将手中的彭彭推向几人,在他们受阻的一瞬间,转头重新向屠宰室跑去。
不得不说习武之人身手就是矫健,在杨蜜等人重新来到传送带前时,刘意已经钻进去了,并且还带走了他们用来吸开传送带小窗的马桶搋子,还顺手用这东西关上了小窗。
刘意如同一个壁虎一样迅速通过传送带进入屠宰室。
杨蜜他们用手指想要抠开传送带的小窗,可被刘意打磨过的小窗哪是手指能够抠开的?
站在与杨蜜她们隔传送带相望的地方,刘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来啊~,来抓我啊~,哈哈哈,抓不到,真可惜。”
凭借传进去微弱的光芒,杨蜜他们看着刘意模糊的笑脸和嘲讽的声音都快气炸了,到手的鸭子飞了不说,他的嘲讽buff都叠满了吧?
“刘意!我们早晚会抓到你!别得意的太早!”
“我等着啊。”刘意不敢耽搁太久,转身准备去下一个房间,他嘴里还哼着小调,
“我得意的笑~
得意的笑~
得意的笑~
……”
就连热芭听见后都恨的牙痒痒,当初自己是怎么看上这家伙的?这家伙又是怎么活到现在还没被人打死的?
屠宰室房间的钥匙是在一口锅里,锅里满是食醋,这玩意儿的沸点从30多度一直到100多度变化。
但由于是节目组准备好的,刘意直接下手捞出略微有些沸腾的醋里面的钥匙打开房门,将钥匙重新投放到锅里后,潇洒进入下一个房间。
导演郑钟渊看到屏幕中刘意来到的这个房间忍不住叹了口气,本来这个房间的密码门是他的得意之作,利用手机视频中传来的音阶识别密码数字所对应的位置,多有意思?
可是当初刘意和黄雷闯这一关的时候是怎么过的?
刘意直接拿了一张胶带,在门上的数字密码键盘粘了一下后,从上面残留的指纹看出密码是哪几个数字。
黄雷又根据这几个数字直接推算出它们的顺序,这是普通人的想到的办法吗?
吹着小口哨,刘意悠哉悠哉的打开密码门,想了想,他拿袖子擦干净数字密码键盘。
虽然不认为这些人能想到这个办法,但!还是要断绝其他人走捷径的不良想法!
“黄老师,就凭他们能追得上我吗?”刘意闲下来对耳机对面的黄雷道。
黄雷也被刘意刚才的表现惊艳到了,这小子身体素质的优势实在太大,都说一力破万巧,但如果这个有“力”的人也有“万巧”呢?
“小子,厉害啊,不过为什么你还不走?现在你想离开应该很容易了吧?”
“走什么?”刘意带着恶趣味的笑容说:
“我刚才被他们撵的像是落荒的鸡一样,怎么也得给他们点礼物啊?”
黄雷眼睛一眯,声音中听不出有什么变化的试探道:
“那你小子是不是也想给我点‘礼物’?”
“怎么会呢?”
这一刻,两人眯起的眼睛十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