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意在《克拉恋人》剧组里看热芭拍戏,旁边不知道谁家的孩子在唱歌。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唱完一遍后又一遍,“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小孩的声音唱什么都不会难听,但一直重复一句就让人有些难受。
“天上的星星,,”
“参北斗啊!”刘意卡在小孩唱了半句时为他接上了后面一半。
嗯?小孩儿明显愣了一下,后面好像不是这一句吧?他四下观望了一下。
刘意目光眺向远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小孩儿也没有在意,反正就两句,从头再唱就是了。
“天上的星星,,”
“参北斗啊!”
小孩儿转过头翻着白眼看向刘意,这个怪叔叔太坏了,为什么一直打断自己?
“哼。”小孩儿就这样盯着刘意,口中唱自己的歌:“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听着自己口中传出的歌谣,小孩愣住了,再来一遍:“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完了,改不过来了,原来的歌词是什么?
小孩儿的表情从刚刚的开心到平静,再到委屈,最后,金豆子一颗一颗的滴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
“哎哎哎,你别哭啊!”这是谁家的小孩这么不经逗?刘意手忙脚乱的安抚他的情绪,谁知道是谁家的?自己不会哄孩子啊!
“你别哭,这样,我给你唱,我给你唱行吧?”
“嗯?”小孩的目光中充满怀疑的看向刘意,这个怪叔叔是个坏人,最坏最坏的坏人!
被一个小孩子这样看,刘意感觉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小孩的眼睛泪汪汪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罪恶感太强了。
刘意认为自己脸可以不要,但这样欺负一个小孩子有点过分了。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孩子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啊眨
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
随着刘意的歌声响起,小孩的呜咽声渐渐平息下来。
而刘意周边小范围内的吵杂声也渐渐消失,所有人都在听歌,他的声音泛着空灵,一个男人竟然能唱出空灵的感觉,着实少见。
刘意在不知不觉中带入自己的感情,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短了,记忆已经和原身融为一体。
他想起了小时候与父母一家三口嬉戏的场景,后来,世界上只剩了他一个人,抬头仰望星空,天上的星星眨啊眨,地上的孩子找不到妈了。
“大哥哥,你怎么哭了?”
小孩子在兜里拿出一张纸巾,想要擦拭刘意的泪水,他垫起脚尖却也够不到。
刘意一手抹去在不知不觉中落下的泪珠,一边蹲下平视小孩子。
“没有,大哥哥只是想家了。”
“想家就回去啊,大哥哥长的这么帅,唱歌又好听,家里一定也很你喜欢吧。”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孩子双手捧着脸,做出一个大大的花朵模样。
“哈,当然,你这么可爱,大家一定也很喜欢你!”
刘意张开双手把小孩抱起,“你是谁家的孩子?父母呢?”
听见刘意的话,小孩儿把脸一摇,脸色骄傲的说:“小牛已经是上幼稚园的大孩子了,不需要父母操心了。”
这时,《克拉恋人》的导演陈导走过来,看着被刘意抱起的孩子,他们两人正有说有笑的聊天。
“刘意,你竟然和小牛聊的这么开心?我都有些嫉妒喽。”
看到走过来的陈导,刘意有了一些猜测,试探性的问道:
“陈导,这孩子是?”
“嗯,我儿子。”在说这话时,陈导的笑容是任何表演艺术家也无法模仿的,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
人们都说孩子的笑容是最纯洁的,不夹杂着任何东西,殊不知,在孩子还小时,父母的笑容也是最纯洁的,只有爱。
“爸爸,这个大哥哥是你剧组里的演员吗?唱歌可好听了,比你强多了。”
陈导老脸一红,在刘意诧异的眼神中向他解释:
“要说做导演拍戏,我没问题,就是演戏、身手也拿得上台面,不过在唱歌上就差点意思了,五音不全,五音不全。”
“爸爸,你是五音不全吗?明明是七音不全。”
来自自己亲儿子的扎心,陈导用食指刮了一下陈小牛的鼻子。
“小牛同志,你就会的那两句歌还是我教的呢,现在又诽谤我,该罚。”
鼻子被刮到的陈小牛向后一闪,身形不稳下抱住刘意的脖子,手指在脸上摩擦,做出羞羞羞的动作。
“我现在会三句了。”
嗯?陈导有些诧异的看着刘意,之前他也不是没教过,但这孩子就只唱那么两句,感情还挑人?
“那陈小牛先生能展示一下吗?”
刘意也有些期待,刚才的孩子翻来覆去就那两句,听得都快被洗脑了,现在能有新鲜玩意儿?
“天上的星星眨眼睛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星星,,,”
陈小牛唱到这里时,陈导的期待就已经散去了,这不是还那两句吗?
“参北斗啊!”
卡卡卡,陈导石化在了原地,旁边跟随陈导一起来的助理肉眼可见的被孩子这句”参北斗”吓得抖了一下。
刘意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盖住自己的脸,怪自己,都怪自己啊!陈导,我对不住你!
看着周围这些人的反应,陈小牛笑的很开心。
“哈哈哈,爸爸,我是不是会三句了?”
陈导的手有些发抖,本来这首歌是孩子他妈妈最喜欢的,他想教会小牛后让他唱给自己的妻子听。
想想自己和妻子吃着烛光晚餐,孩子在一旁唱着妈妈最喜欢的歌,这该是多么浪漫的场景啊!
可是现在,可是现在,,全毁了!!
如果那时自己和妻子拿着高脚杯准备干杯,这孩子突然来一声:参北斗啊!
一向身体健康的陈导感觉自己现在心脏不太舒服。
铃铃铃
刘意的电话在一片沉寂中响起。
“喂,岳哥啊!好好好,我有时间,马上过来。”
看着挂断的电话,身处德芸社的岳云彭一脸疑惑,反正在京都,晚上才会有演出,需要这么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