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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知道你也在思念家人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裴昱小小声说,“你是我师兄,那我的父亲、哥哥和嫂嫂,也是你的家人,他们会很疼爱你的从隽,我也会”
谢从隽坏笑一声:“你也会什么?”
裴昱没那么多歪心思,话也不藏机:“疼爱你。”
这一句硬生生令谢从隽步伐一顿。
裴昱正抱他抱得紧,说话时带着酒热的气息就洒在谢从隽耳边,像是一根羽毛扫过来、扫过去。
那点子痒意瞬间就钻透了他的四肢百骸,痒得他指尖都麻了。
“你别那个你离我耳朵远点。”
谢从隽可不像裴昱肚子里全是圣贤书,他素日里在风月场里闯撞,就算没试过云雨,却也什么都懂,这会子欲火燎上来,恨不得直接跟裴昱剖白了心意,海誓山盟的,先哄着他弄上一番再说。
可他又担心裴昱没这心思。若是点破了,怕连朋友也做不成,到时裴昱就算明面上不跟他翻脸,肯定也会处处躲避。
谢从隽行事一向不喜拖泥带水,大凡是他想要得到什么,肠子里转出千万个主意也会设法得到,偏偏到了裴昱这里,根本无计可施。
裴昱伏在他的背上,皱着眉,呼出的气息又烫又沉,他嘟囔着说:“从隽,我难受”
谢从隽忧心地问:“想吐吗?”
“不想。”
“那更要难受了。”
谢从隽瞧见街边有家卖奶酥糕的,小摊贩正巧跟他是熟识,瞧谢从隽背着这么一个小公子,也空不出手,便包了四块奶酥,拴上绳,塞到他手心里。
这回没要钱,讲明是送,那摊贩还跟谢从隽讲了一句「小郡王,过年好呀」。
谢从隽笑了笑,也说:“回头过来找你喝茶。”
“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