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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瑾抿了抿唇,刚要说话,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抽出自己的手,眼神漠然而寂冷地启唇:“你是谁?”
这嗓子如被刀剌过,粗粝不堪,她下意识蹙起眉。
秦淮瑾浑身血液瞬间凉下去。
他定定看着,眼眸里划过惊疑不定:“你……不认识我了?”
孟霜晚没回话,而是抬手抚上自己包着厚厚纱布的脖颈,眼中出现显见的困惑。
秦淮瑾手握成拳,一瞬怔仲后便敛了情绪问道:“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孟霜晚不耐地闭了眼睛,好半晌才吐出一个字:“疼。”
随后一句话都不再多说。
秦淮瑾怔然半晌,不知在想些什么,旁边太监终于小声提醒:“陛下,公主是不是说嗓子疼?”
话落,秦淮瑾冷冷看过去,那太监忙噤声。
而闭目的孟霜晚眼皮一动,公主?
半晌后,紫宸殿外跪满了一群战战兢兢的太医。
唯独一个年轻太医摇头叹道:“陛下,之前我施展那套失传的针法将公主救回来时就说过,会有一些无法预料的后果,现在看来,这失忆应该就是遗患之一。”
毕竟是从阎王手里抢人,总有些风险。
太医院院正冷汗留下:“时简!”
怎么能跟陛下如此说话,他不怕,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两年。
秦淮瑾并未生气,沉默片刻,又问:“多久能恢复记忆?”
被唤作时简的太医不假思索道:“微臣跟师父学艺不精,或许是三五月,又或许……是一辈子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