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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鸢主动朝他靠近。感受到唇瓣上传来棉花糖一般的柔软触感,魏知珩不自禁愉悦地勾唇,享受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他不满足于浅尝即止,扣着她的脑袋,用力地加深了两人的距离。
亲到文鸢浑身发软,满脸红晕,只能依附在他身上,男人才舍得松口。
太久没亲,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又甜又软,亲再多也不觉得腻。好歹是憋了这么久,勉强解了一点馋。
又亲了几口,魏知珩才算是心满意足,然这点开胃小菜还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他得回去再好好吃正餐。
想想都令人兴奋。
文鸢正要被他抱起撤离,立马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弱弱地问:“你能原谅我…..把他们放了吗?让他们有多远走多远。”
魏知珩动作一滞,马上就有要翻脸的趋势。
刚才还好好地哄着他,现在就开始恃宠而骄提一些不愉快的东西。
文鸢见好就收,立马靠着他的身体,忍着心里的反感主动安抚起他的情绪:“我的意思是,眼不见心不烦。让他们滚得远远的就行,我才能好好留在这里。”
难得文鸢这么顺着他的意思,魏知珩心情还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他好说话。他冷嗤一声,故意道:“该问的不问,你管两个死人的事做什么?”
死人?什么意思,文鸢的脸瞬间煞白,难以置信两个人已经死了。回忆起听到的那些枪响,她不自觉地往那堆枯树叶看,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确定地上那片暗红色的东西就是血。
所以听到的那声枪响就是魏知珩把人杀了,他懒得和她再演戏。胸口剧烈的疼痛令她感觉到无法呼吸,但她还是挣扎着确定:“什…什么?你不是说他们还活着吗?你在骗我?”
“是你太笨。”
魏知珩的耐心已经耗到极限,不想再继续废话。他抱起文鸢打算直接撤退,怀里的女人一点都不安分,挣扎着要下来洗把脸再走。洗脸还不够,要他背着她,嫌抱着不舒服,难受。还没当上官家太太就已经显出官威。
不过,看着她脸上、身上那些又脏又臭的泥土,魏知珩忍不住蹙眉。确实脏,该洗洗了,连带着他的衣服上全都是脏东西。
“这附近没有水,回去再说。”
“有的。”文鸢强忍着悲痛,指了指刚才自己跑来的方向,“刚才我路过了一片水潭。”
原本正巡逻警戒的一名武装士兵向魏知珩确认:“那地方确实有个下雨积洼起来的深水潭,挺大,游泳都可以,不过里面不确保会不会有鳄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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