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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宝宝,我知道你馋了,我是你的,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男人抓着她的手摸到了运动裤腰带上,两根腰带绑成蝴蝶结,像一份待拆开的礼物。
“宝宝,解开它!”声音低哑诱惑。
炙热的唇瓣若有似无的擦在宋塘耳畔。灼热的气息让她瑟缩一下。
好痒!
宋塘脸有些发烫,垂眸看一眼身下,灰色腰带已经攥在她掌心,她却无心动作,心绪纷乱。
男人埋下脑袋,薄唇急不可耐地落在她的红唇上,用力的吮吸,舌根都亲得发麻。
他含糊地嘟囔一声,“快!”催促着她解开。
等等!
她还有话要问。
宋塘偏头躲过亲吻,低声问:“阿彻,温医生说你一个月没复诊了。是恐女症痊愈了吗?”
如果他痊愈了,可以接触更多的女孩,是不是她在他眼中也不再特别了呢!
所以他才晚归,对她的问话才敷衍了事。
可是,没有回答。
以前他还会敷衍,现在连敷衍也不愿意。
如果不喜欢她了,为何还要和她做?
有意思吗?
纳兰彻沉浸在与老婆的帖帖中,忘乎所以。滚烫的唇又沿着唇角,一路向下来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