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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乐只是冲他咧嘴笑,温言抱着他大力摸了几下,突然很羡慕单纯的小动物。
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精力旺盛就到处跑,喜欢谁就缠着他玩冲他笑,不开心就垮脸大叫。没有烦恼,简简单单。
他希望自己也能活得坦荡一点。
温言突然想到,如果谢冥恒是来美国找他的,那他以前住的那间公寓,应该也还留着吧?
房子当初是谢冥恒给他的,他去年回国没带什么走,大部分东西都留在了公寓里,回来后又不愿意再住那儿,一次都没再去过,导致他现在什么东西都是临时新买的。
温言有点怅然,毕竟那里也是他三年多的回忆。
有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回去看看,现在已经天黑了,但两个地方相隔也不算远,今天是除夕,他想回去收拾一下旧物,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多乐也跟着站起来,看着他穿外套就知道要出门,紧紧跟在温言身后,吐着舌头撒欢。
温言记得谢冥恒还了他钥匙,在屋里翻了翻从一个柜子里找到,于是拿在手里牵上多乐,踏进潮湿的雪夜。
一口气走到房门口的温言觉得自己有些荒谬。
大晚上的,凭着一点冲动就出了门,万一这里已经被租出去了,已经换了新的租户住着,他的东西早就被清理,那他来这里干什么?
可是眼前的房门还和他离开时一样,锁看起来也没换,温言捏着钥匙不确定要不要试试,他会不会因为擅闯民宅被报警抓走啊……
温言紧张地对多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千万别叫,钥匙对准锁芯插进去,微微用力一转
打开了。
温言紧张小心地推开一条缝,探进头往里一看,果然,屋内的家具陈设都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
多乐钻过来,温言带着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他没开灯,黑暗的环境下总觉得室内不像是放置了一年的样子。温言不疑有他,只以为是因为光线太暗了,看不清楚。
多乐在新地方嗅嗅闻闻,走到茶几边被狗绳的长度牵制住,回过头冲温言一“汪”,温言赶紧关上门走过去,安抚他说:“乖啊,乐乐别叫,等我一会儿。”
他把多乐放在客厅,摸索到卧室门前,门是虚掩的,他也不记得自己走之前有没有关门了,伸手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