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脸庞简直就像是刀削出来的一-样。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实在是太英俊,太帅气了。
秦京茹一颗芳心直接沦陷。
她伸手轻轻捂着自己的脸。
她怕自己脸上的红晕被别人看到,发现自己的心思。
然而。
陆阳淡淡的看了一眼,视线扫过秦京茹,根本就没有多留意。
他转头看着许大茂。
如果有人进行统计的话,甚至可以发现陆阳的眼神,注视许大茂的时间,都比他注视秦京茹的时间要长。
陆阳不解的询问。
“有什么可看的?”
许大茂摇摇头。
他一脸的可惜。
而且好像在指责陆阳暴殄天物一般。
“你不懂女人的魅力。”
这句话给陆阳整的莫名其妙。
他一个白眼甩了过去。
“你要是懂的话就好好懂。”
秦王氏讹了一只鸡回来,本来兴高采烈的,但是一转头就看到自己的小闺女,满眼冒桃心的看着另一边。
她脸色一下子拉拉下来了。
“你个死丫头。”
“在这儿发什么春呢?”
“给老娘我滚到屋子里去。”
秦京茹直接被拽进了屋子里面。
她不满地跺了跺脚。
“娘!妈妈!母亲!”
秦京茹变着法的撒娇。
“你看到对面那个男的没有?”
“你看他多英武啊。”
秦京茹像是小少女一样,特别崇拜的,把两只手放在了脸颊旁边。
少女怀春的表情,让秦王氏简直没眼看。
秦淮茹这个时候也在。
她听到了自己妹妹说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特别的不好看,紧紧的皱着
眉头,一双眼睛看着秦京茹,里面是满满的不赞同。
“京茹!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让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你根本就没有听进
去。”
“陆阳那个人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你到底懂不懂啊?”
“那个人的心肠……”
秦淮茹甚至都没来得及把后面的话说完,就已经被自己的妹妹打断了。
秦京茹不耐烦的跺脚。
“哎呀,好了,我还不知道吗?”
“用得着你说吗?”
“你拿不下的人不代表我拿不下你的眼光,也就仅限于那个曾经的厨子,还有那个电影放映员了,他们算什么东西啊?”
秦京茹轻声哼了一下。
“陆阳的职业多么体面啊,他可是宝贝课的课长,这手头里面的钱稍微露出来一点都给我们花了。”
“反正我是不可能会放弃的,我就喜欢他那样的,不管是职业还是样貌,长得都体面。”
“你!”
秦淮茹还是头一次被自己的妹妹给气成了这样。
她紧紧的咬着牙关。
秦淮茹眼睛里面都有泪水。
她气的不得了。
“你要是再这样子的话,那我就不管你了。”
“你是不是好坏分不清啊?”
“我是你姐姐,难不成我还能害你吗?”秦淮茹苦口婆心地进行劝说。
但是。
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一番苦口婆心落在了秦京茹的耳朵里面,却听出来了不同的意思。
秦京茹当着秦王氏的面也没有进行收敛。
她微微的鼓起了自己的腮帮子,看着秦淮茹的眼神,里面是明晃晃的讨厌。秦淮茹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的妹妹用这样的眼神看待。
她一时之间都觉得有些受伤。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我亏待你了吗?”
秦京茹冷哼了一下。
“你到底有没有你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而且我做错什么了?”
“什么?”
秦淮茹一时之间没能够听明白。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
她不高兴的说。
“你说我是你妹妹,你说你替我谋划,但是我根本就看不到你替我谋划的在哪里,反而是院子里的这些男人,优质股你不给我选,难不成你还打算自己留着啊?”
“你自己嫁给了贾东旭嫁的人不如意难不成你,让你的妹妹也跟着你一块不如意
吗?”
“亏你还是我的姐姐呢。”
秦淮茹是彻彻底底的被自己妹妹的这一番话伤透了心。
她眼睛都迅速的红了。
秦王氏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她这一家子还要仰仗着秦淮茹在这里呢。
秦王氏连忙呵斥了一顿。
“你说什么呢?”
“你姐怎么可能会害你呀?”
秦京茹气得不得了,一跺脚转身就跑,只留下了最后一句话。“那我哪里知道会不会害我,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眼看着秦京茹已经跑了,秦淮茹擦了擦自己的眼目,勉强让自己清醒起来。她甩了甩头看着难得来到这里的母亲,咬了咬嘴唇还是露出一个微笑……
“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啊?我问了你这么久,你一直都不肯跟我说,现在总应
该说了吧。”
秦王氏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脸上露出来了一个有些算计的笑容。
“其实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就是你妹妹吧,这马上就要相亲,结婚了,你爹和我也挺担心你的,还有家里的你表弟,也马上就要说媳妇了。”
“你老公死了,留下了抚恤金,可没到你手里,一直在你婆婆的手里握着。”
“现在你婆婆死了,总应该能够拿到钱了吧。”
秦王氏眼睛里面是深深的贪婪。
“妈也不跟你多要那就要一部分,你给我拿个千八百块的就够了,等妈赚了钱以后再还给你。”
秦淮茹心里顿时就像是泡了冰碴子一样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
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竟然是为了妹妹还有表弟的事情。
现在是为了给自己要钱。
她甚至都没有问自己过的好不好?.
“妈!”
秦京茹眼泪这次是真的掉下来了。
她拼了命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秦淮茹几乎是用吐血的声音询问。
“你们怎么都这么逼我呢?”
“我在这里过得并不好啊。”
“您来了以后连问我好不好都没有说,直接就开口要钱,我上哪去整那么多钱
啊?”
“我婆婆现在还没死呢。”
“她仅仅只是被坐牢关了起来。”
“您太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说的特别好听。
其实。
秦王氏作为最了解自己女儿的人,能够看得出来,秦淮茹这一顿哭,大概也只有那么叁分是真的,七分是装的,更多的还是为了不拿出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