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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诺?黑诺?"
"嗯。"
那边传来深呼吸的声音:"我想你。"
"。。。。。。"
"来看看我行吗?"
"。。。。。。"
"我应该去看你,可是我走不动太远。你来行吗?"
"。。。。。。"
"求你。我想你。"
"。。。。。。"
"我在花园等你[1]。诺诺,我想你。"施言放下了电话。
黑诺握着电话的手在抖,黑诺眼中雾气迷漫。
P.S.[1]住院部下面就是一个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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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总算是战胜了病魔,杀退了高烧,到最后医生也只能够归类为天灾导致的细菌性感染,因为这一年全国上下都在抗洪抢险救灾,这莫名其妙的症状就追究在自然气候上了。多亏施言身体素质原本不错,底子厚实,才抗住了这近20日的人体锅炉的生活。才出院,体乏气虚是必不可免的了,家里终日褒汤水补养着。
不过施言是躺不住了,一颗心全悬在黑诺那里,也不知道他的嗓子好点没?出院的第二天就找王丰骑车带自己去黑诺家,因为靠他自己骑上10分、15分的,会要虚脱。王丰先是因为他才出院,不愿意马上就出去,其次也不想去颠颠地找黑诺。不过耐不住施言坚持要去,也就顺了他心。
到黑诺家房头,施言就下车自己走过去了。王丰看着他进了黑诺家才走的(王丰挑黑诺不够意思,所以不进他家)。短短十米的距离,硬是要施言的棉T恤湿了个透。黑诺说话听起来已经基本正常,就是嘴上的溃疡还没有好利索。
二人沉默了一会,还是黑诺先打破局面:"那么虚,应该在家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