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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此珠无主!能者得之!极乐小教主,你未免——”
“索要得太轻易了罢?!”
他们纷纷摆开阵仗,将阴萝挟裹其中,她仍是笑得甜津津的,腮肉都仿佛藏了蜜儿,“那人家都离了天阙,什么好东西都没带走,嫁妆也没有,就不能给人家添一添妆么?你们连颗小破珠子也不给,真坏的呀。”
然而她手背拔起一片悍戾的紫脉,硬是抓起一颗俊美的元君头颅,投进她的斩仙小红帐当中,当场暴烈碎开。
众君为之胆寒。
少年魔主却看得心潮澎湃,还跟原道大母魔碑分享,“看见没有,元幼平可真有劲儿,难怪她能掰开我的猫膝儿!”
魔碑:“……”
痛苦。但我不说。
等斩仙小红帐外垒砌起一座血尸大山,周围都静寂了不少,阴萝指尖擦开眼尾的一块乌血,似是有些嫌弃,娇呶呶地摆布旁人,“ 你没长眼么?还是没长手呀?伺候都不会,要你何用呀?”
那近旁的,听说也是圣教的第一教主,身量修长高峻,他散漫地掏出一块布巾,擦了擦她脸。
阴萝眯眼,“这是我昨日用来擦脚的。”
容雪诗嗯了一声,狐狸眼挑了挑,有些欠补充,“甚至还没洗。”
“……?!!!”
阴萝怒起,要将他踹下红帐,被他挽了挽手臂,低声道,“你小哥瞧着呢,他如今可正失魂,你要刺激他再醒?到时候可不是把你关腊肠小院那么简单了。我同你说,你小哥,他要是真想玩儿,你呀,这身胭脂肉,不够他煎的——”
“狗东西。”
容雪诗没想到自己烂好心,反而讨了一句狗东西,他无所谓耸了耸肩,“凡是狗东西,都是世间最顶,你年纪小,不懂这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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