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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一次。”
下一秒,他贴近过来,与他额头相抵。
在金发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咒力同一道玻璃罩,在他的耳畔和脑内拉开帷幕。
声响屏蔽后,在脑内翻涌浮现的画面也由此消失。
那些血液、脏污、故友死去的面庞,令人作呕的画面全数在意识中散去。
阖眸间,安室透看见了一颗夏树。
枝干上是错综分布的伤痕,但它仍然抽条、生长,伸展出繁茂的枝叶。
他站在树下,那枝叶随风晃动,来自七年前的樱花瓣骤然落了满头。
金发男人睁开眼,不久前捂住他双耳的手已经放下。
松田伊夏站在电梯门见,伸手曲指轻敲,向他展示了张开一道口的门缝。
他道:“看来我们只能先把门扒开,然后从这里出去了,安室先生应该没问题吧?”
他扬起眉毛,又变回前不久若即若离的姿态,好似前不久只是一场幻觉。
越来越重的困惑,越来越多的迷题将少年环绕。
金发男人只是暂时压下困惑,同对方离开电梯。
噪音消散,那只咒灵不过是为坠至电梯井半空的玩具稍作停留,又向上方窜去,目标似是顶层拥挤的人群。
两人由楼梯返回顶层,但随着断电,通向平层的电子锁大门全数竣工,无法由此进入。
隔着厚重的铁门,让人不安的骚乱从顶层观景地传来,让安室透表情更加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