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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泽的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几乎是很快,全泽的额头上就沾了泥土外加乌青。
但他不敢停。
自己爷爷也在,江忘尘也在,在老一辈面前,自己还真就是个屁!
所以他只能是一边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一边声嘶力竭的叫喊。
“江少爷!我全泽就是条狗!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江少爷,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
“林小姐!林叔叔!沈阿姨!我对不起你们!我不是人!我给你们磕头了!饶了我吧!我发誓我再也不敢踏进京城一步!”。
全泽语无伦次的叫喊着。
虽然全泽嘴上这样说着。
但他心里却是对江宴怨恨到了极致!自己家在魔都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自己也从小养尊处优!
在魔都!谁看见自己不尊敬叫一声全少爷!
踏马的现在到了京城倒好!自己当着这么多人面给江宴下跪!
江宴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全泽像条丧家之犬般表演,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觉得有些可笑和可悲。
江城则微微皱眉,觉得有些吵闹。
他看了一眼父亲,见江忘尘依旧闭目养神,对全泽的哭嚎充耳不闻。
便明白了父亲的态度,全泽~包括他背后的全家,本就不足为虑,自有他爷爷去收拾烂摊子。
现在的重点,是江睿!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