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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突然一笑,平静道:“他不会的。”
路月有些好奇,转头问为什么。
我缓缓咽下米饭,可还没张口,谢语盈便沉声打断。
“行了,吃饭吧。”
她定定地看着我,漂亮的眼里晦涩翻涌。
我则不动如山地垂眼吃饭。
晚饭过后,路月走时看见了客厅的钢琴,赞叹道:
“这架钢琴真不错,是给谁买的?”
岳庭杨施施然落座,流畅地弹了起来。
一曲过后,他看着路月眼里的欣赏得意道:
“最近在学钢琴,虽然学了没多久,但老师夸我很有天赋呢,比学了十几年的谈得都好。”
说完,他瞥了我一眼,明显是说给我听的。
因为我从小钢琴,小提琴,琵琶全都学了个遍,其中钢琴最为出色。
成年时还在著名音乐厅演奏过。
岳庭杨得知时很是嫉妒,总说如果有钱学习,他只会比我更加出彩。
而现在我坐牢六年,他以为我早就生疏。
于是笑嘻嘻朝我道:“铭哥,听说你学了很久呢,露一手给我们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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