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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钰赶快把沈淮予塞进被子,被子里比他手还凉,他立马脱下轻又保暖的加长羽绒服盖到被子上面。
没了羽绒服,楚子钰冻得打了个哆嗦,他抬手看手表,都八点半了,沈淮予家里怎么就他一个人。
“你不会还没吃饭吧?”楚子钰不是很确定问。
沈淮予低低咳了几声,“吃了,我妈下午回来熬了粥。”
楚子钰问:“那你妈妈呢?”
这次沉默了几秒,沈淮予才说:“她今天夜班。”
楚子钰又想问你爸爸呢,话到嘴边,他脑海突然想起上周圣诞节,碰到了沈淮予舅舅找麻烦。
[我是你舅,你和你妈住我家白吃白喝,你赚了钱就该给我!]
没有沈淮予的爸爸。
楚子钰心里有一种酸麻感,以前他从未有过,后来过了很久他才知道,原来那就是心疼。
楚子钰转头看到床头柜的杯子空了,拿起说:“水在哪儿?我给你泡杯热的。”
沈淮予眼睛一直望着楚子钰,“隔壁厨房炉子上烧着水。”
“我马上回来!”
“你外――”沈淮予想让他穿上外套,楚子钰早跑出去了。
楚子钰到了屋外,风刮到身上比刀子还疼,好在他穿的羊绒衫特别暖和,他抓着杯子快速跑到厨房。
厨房关着灯,楚子钰在墙上摸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开关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