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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圆轻轻叹气。
她闭目低喃:“我不想与你吵这些,争这些。眼下,我只求清雨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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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浮让徐清圆充作自己的侍女,在卫士惊恐的复杂目光中,带徐清圆进了宫。
这场隐瞒并未过多久。
半个时辰后,徐清圆便已跪在大魏皇帝暮烈面前,以臣礼,叩见这位天下共主。
暮烈惊愕之后,又用崭新的目光打量这位纤纤女子。
他喃喃自语:“徐固的女儿……
“太子羡的妻子……
“你是真了不起,竟敢走到朕面前。”
他头疼无比,心焦万分。徐清圆清清雅雅地伏跪,如一朵山茶在这座过于广袤的宫殿中铺展,她的格格不入,让暮烈生了兴味。
暮烈手抵额:“朕知道你……蜀州和甘州的案子,你都帮了很多忙。朕为你专门开了女科,虽然因一些事耽误了……”
他沉默哦半晌,道:“有人还要我保你。罢了,我不问罪,你为何要见朕?”
徐清圆低垂着眼:“陛下,臣女知道自己言行过激,已犯忌讳,臣女实在没有办法,但凡有其他主意,也不敢和师兄这样欺瞒陛下进宫……可陛下是天下共主,天下之土莫非王土,我若真要求一人,只能求陛下。”
这样的话,没有一位君主不喜欢听。
暮烈不置可否:“你要求什么?”
跪得笔直的徐清圆抬起眼,长袖广带委地:“求陛下救我夫君。”
一直拱手立于一旁静听的韦浮,抬起眼,看到暮烈眸子微缩,紧盯着徐清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