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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后的两三天,日光毫无保留地倾轧着小城,热气蒸腾,把杨威的心也灼得焦躁难安。吴婷婷的失联,像一团阴云沉甸甸压在他心头,信息发了几十条,电话拨出去无数次,统统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音。杨威在屋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扬起些许微尘,他好几次攥紧手机,差点就直奔吴婷婷家。可脑海中她那句带着冰碴的“厌恶”,瞬间让他泄了气,双脚像被钉住,不敢再往前挪动分毫。
漫长的夜,闷热黏腻,杨威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往昔和吴婷婷相处的片段走马灯似的晃。越想越清醒,索性坐起,在幽蓝的手机屏幕光里,一字一句敲打着思念,那些小作文写得情真意切,发出去后,又陷入忐忑的等待。思绪也由此飘进去年暑假,那是个滚烫的午后。
彼时,杨威给吴婷婷发消息,说有重要东西要亲手给她。随后,他骑上那辆半旧的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广场。他停好车,顶着烈日徒步走向吴婷婷家的路口,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不多会儿,吴婷婷的身影出现在路口。她趿拉着双粉色碎花拖鞋,露出纤细的脚踝,高马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湿贴在脸颊,透着股慵懒劲儿,右手稳稳托着块刚切好的西瓜,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吴婷婷步伐轻盈,径直走到杨威面前,二话不说,把西瓜递向他。杨威有些错愕,抬眼撞上吴婷婷清亮的眸子,忙不迭接过西瓜。也许是烈日烤得嗓子冒烟,也许是紧张到口干舌燥,他大口大口啃着西瓜,红色汁水溅在下巴,狼狈又急切。吴婷婷就站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静静看着他,四周蝉鸣喧嚣,衬得两人间的沉默愈发浓稠,空气好似都凝固了。
杨威喉结滚动,兜里那封信被手攥得发皱,满肚子的话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露不出。憋了半晌,他才缓缓掏出信,递向吴婷婷,手指还微微颤抖。吴婷婷面无表情接过,微微挑眉,眼神里透着几分审视,就等着杨威先打破僵局,把那些藏在日常缝隙、让两人渐行渐远的矛盾摆上台面。
然而,杨威只是紧抿嘴唇,头埋得更低,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的安静里,只有他粗重又压抑的呼吸声。吴婷婷嘴角微微下撇,不耐地嘟囔:“没事我回去了。”杨威从嗓子眼挤出个“嗯”,低得几乎听不见。这回应让吴婷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她迅速转身,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快步朝家走去。
杨威像尊泥塑,原地僵立,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拖着步子朝广场挪去。一路上,他满心懊悔,脑海中不断复盘刚才的场景,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流露的情绪,啃噬着他的心。与此同时,吴婷婷回了家,把自己关进房间,随手撕开信封口。信纸摊开,满是杨威歪扭却真挚的字迹,絮絮叨叨都是对她的眷恋、喜欢,用词直白又滚烫。吴婷婷轻嗤一声,只粗略扫了几眼,便把信揉成一团,丢进书桌底层抽屉,像是要把这份纷扰也一并锁起来。她深吸口气,重新翻开练习册,把心思一股脑扎进习题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威深陷回忆的泥沼,还在久久沉思,这时,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把他从往昔的思绪里猛地拽了出来。他定睛一看,是林平丰打来的,赶忙伸手接起。电话那头,林平丰的声音带着几分迷糊,飘飘忽忽地传过来:“没睡吧?能不能来县城的畅唱KTV接我一下啊?”
杨威下意识地瞅了瞅墙上的挂钟,时针晃晃悠悠指向凌晨一点多,他不禁提高了声调:“你喝酒了?这都一点多了,咋不就在县城凑合一晚上呢?你们聚会那KTV,按道理不都包夜的嘛。”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子,紧接着,林平丰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是包夜,可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杨威心领神会,没再多问,立刻应道:“好,我想想办法去接你。”
其实中午那会儿,林平丰所在的高三21班就热热闹闹地谋划起高考后的第二天聚会。林平丰自然不会缺席,晌午时分,日头正毒,明晃晃的阳光把小镇烤得滚烫。他独自徒步朝镇上的公交车站走去,没劳烦父母相送,也没招呼杨威来帮忙。他心里头总有种想法,觉得大家都刚经历完高考,各有各的疲惫与忙碌,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
从家到镇上的公交车站,这短短一段路,林平丰走得并不轻松,燥热的空气裹挟着他,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的衣衫也湿了大片,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好不容易踏上公交车,林平丰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盛夏的烈日依旧灼人,好在车子一发动,窗外的风呼呼灌进车内,那丝丝凉意,成了这炎炎夏日里难得的清爽时刻,也让林平丰一路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些。
下午两点,骄阳似火,烤得第一中学老校区的水泥路都泛起一层虚幻的热意。高三21班的同学们却热情不减,从城市各个角落奔赴而来,很快就在校园里聚齐。没了往日蓝白相间校服的统一包裹,大家像是脱缰的小马驹,尽情释放着被学习封印许久的时尚灵感。女生们穿着轻薄的碎花裙,或是简约的短袖搭配俏皮的短裤,凉鞋轻晃,露出精心涂抹的脚趾甲;男生们也甩掉了闷热的长裤,换上宽松大T恤、运动短裤,脚蹬人字拖,每一步都透着洒脱劲儿。一张张洋溢着青春朝气的脸上,学习的压力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林平丰刚走到校门口,还没来得及擦去额头细密的汗珠,目光就像长了钩子,瞬间锁定不远处正和舍友们聊得热火朝天的肖雨桐。她站在斑驳的树荫下,眉眼弯弯,笑声清脆得如同银铃,每次笑起来,脸颊还会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林平丰对她的喜欢,就像放在阳光下的秘密,藏都藏不住,班里同学私下唠嗑时,早就把这事儿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目光随意一扫,林平丰又发现班上多了好几对新晋情侣,高考结束的哨声仿佛是他们爱情的冲锋号,压抑许久的告白在解脱的瞬间脱口而出,此刻正甜蜜地手牵着手,时不时交头接耳,给这热闹的聚会添了几分旖旎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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