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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跟他搭讪的没一个成功的吗?”
“别提了,都是想蹭小组作业的。”
“大二那年蒋老师收了个二手铁锅,那手艺我当时还琢磨呢,回滨城开个小饭馆都行。毕业的时候他成天看着那口锅因为这东西又带不回去,下次见到他你就问那口锅,他准一提就哭。”
吃完后谢一粟就睁不开眼睛的样子昏昏欲睡,霍斯恒上床后抱着他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杨峥也在?”
他本是要睡的,被这么一问来了精神,突然想起自己和他发的消息明明说的是带蒋老师去散散心来着。
再也没心思睡了,一股脑坐起身,“不是一个局,他在那儿附近办事,可巧我就站路边等你呢。”
“我估计蒋舟他们现在还没散。”
他看着霍斯恒的脸底气十足,大有翻身下床要带着他出门求证的样子。
霍斯恒拉住他的手,“睡觉,我没有那个意思。”
过了许久霍斯恒起身去阳台上吹吹风,身旁的人睡得很熟。
想到晚上吃东西时谢一粟说话的神情和那些永远说不完的趣事,这个人总能有任何办法让任何不愉快的时间暂停。
就连昨日去仁心时,霍震风提起谢一粟也有诸多笑语,他又在父亲面前讲了好些霍希的坏话。
“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他。”
父亲说,他的身体里流着和他一样的血。
自然也会爱上同一种人。
“见到岳玲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会爱上她,但我不该再回去找她。你母亲这样的人不管和谁在一起都会过得很幸福。”
“因为爱是一种能力,她和一粟与生俱来都有这种东西。”
而他们都会被生机勃勃的人所吸引,试图靠近。或是一路同行又或是像一艘航行的船总要有一个能回去停泊的港湾,成为迷雾中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