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一粟只帮他洗下半身,嘴上还说个不停。“看你的脸不怎么明显,这儿一看就是混血。”
他靠着墙壁说了句:“谢谢你的肯定。”
这个澡洗得他非常痛苦,因为谢一粟偏要给他打出来,可是他手活实在差劲。
又说手酸,洗到一半就撂挑子不干了。逼得霍斯恒只能单手擒拿这条滑不溜秋的鱼,让他好好善后。
为了完成袁小山的嘱咐,谢一粟每天八点不到就起床,渐渐地他开始习惯这样早起的生活,可以一起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
不过谁伺候谁倒也说不准,霍斯恒折了一只手还要给他挤牙膏,烤三明治。
他趴在他肩膀上打哈欠,不停指挥马上要开早会的人,“我要加很多炼乳。”
全然忘记自己在家里最初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今天得去提车,秋风起了他的外套还没挂出来,霍斯恒让他穿他的风衣出去,只是袖子长了点。
视频会议已经开始,眼见谢一粟又折回来,把电脑一下子合上,在他唇上用力啄了一下才走。本?文﹑群﹔2﹞30﹜692%39︶6
4S店的路边有桂花的香气,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从没觉得桂花是如此好闻,于是跟做贼一样折了一枝塞在风衣的口袋中。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给霍斯恒打电话,“车拿到了,谢谢霍总。”
霍斯恒在电话那头笑,“你上次和蒋舟吵架的时候叫的可不是这个。”
那两个字谢一粟叫不出口,“改天我带你去兜风,让你领略一下什么叫Amazing。”
没说几句电话突然被挂了,再打过去,又是挂断。
谢一粟纳闷儿,怎么回事?
车也没好好停,进门的时候他大吼大叫:“还挂我电话!你看我怎么!”
脚刚踏进去一只,话还在嘴边,只见客厅里齐刷刷坐了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