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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清醒地给她亲子鉴定样本那刻起也明白过来,那段时间,是她单方面联系不上他。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姜茉腾地坐起身,穿上鞋下楼。
Jan听到动静,贴过来蹭她的腿。
姜茉摸了摸它的头,到矮几上拿着那本翻阅到一半的书,正准备上楼时又回头。
矮几上干干净净。
靳行简的胃是有多疼,把她一整盒止痛药都带走了?
唇角抽了下,姜茉抱着书上楼。
重新投入到阅读中,将满脑子的混乱挤走才得以入睡。
第二天上午,姜茉跨越大半个城市回到姜家。
姜家所在的别墅区在初落成时聚集了不少北城名贵,随着时间推移,豪宅楼盘跌出,资本市场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旧邻搬走,新邻加入,姜家一直没动。
在偌大的北城,单论资产,姜家只是中层,却是少有的清贵。
姜家祖上是大儒,家境富硕,却历代衰败,到姜茉爷爷那辈开始经商,稍有起色,姜商元这一辈曾扶摇直上,只是没几年光景,又走起下坡路。
姜茉到姜家院外时临近中午,隔着一段距离,姜商元坐在轮椅上,正由人推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春节仿佛是北城冬与春的分界线,姜茉离开北城时冬雪初歇,春节过后回来,天气霍然转暖。
上次见面还是去年秋末,当时姜商元躺在病床上,人虽没什么精神,脸上却是饱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