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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自然说是。”
“而后琼阳郡主便作考虑状,而后道,‘那我也喜欢你好了’。”
听到这里,谢玄奚以拳抵唇,很淡地笑了一下。
他家中没有弟妹。三四岁大的小孩,换做旁人,他可能想象不出那是何种情形。但如果放在崔宝音身上,他竟觉得不难想象。
他又想起七八岁时,随爹娘回京,赴摄政王府小郡主的抓周宴。
小娃娃手脚并用地在大案上爬来爬去,最后竟是一把扑到了他身上,不由分说地扯走了他腰间的玉佩。
身外之物,不过是小事,后来他也没放在心里。只是逐渐有些淡忘的记忆,却随着他来到定京,见到崔宝音后,又变得鲜活起来。
她从小就是这样理直气壮。
现在看来,倒是一点也没变。
小时候理直气壮地拿走他的东西,理直气壮地对太后说,你喜欢我吗?好吧,那我也喜欢你,数年之后,理直气壮地在春日宴上找他的麻烦。
苍叙还在继续:“似乎从那之后,琼阳郡主便得了太后青眼。常被太后召进宫中。”
他挠了挠头,觑着自家公子清淡的神情,好像方才那一抹笑是他的错觉……那,他肚子里还有好多和琼阳郡主有关的存货,他是说还是不说啊?
遇事不决,就把问题抛给别人。
“公子,您还听别的吗?”
谢玄奚淡淡看向他:“你很闲?”
苍叙猛地摇了摇头:“不闲,一点也不闲!小人这就下去打探陆争先的喜好。”
“还有一桩事。”谢玄奚看向他,“找个机会,将城南别院里的人放出来。”
苍叙一惊,收起了方才的玩笑心思,敛容肃声应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