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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白玉堂。”她叫住他,“刚说错了,其实有一个人,是能去的。”
“谁啊?”
端木翠眼睛一瞪:“猜!”
临睡前,展昭把白
这一下绝对撞的不轻,展昭心里都替他疼,有点心虚的走过去开窗,窗扇一启,白玉堂捂着鼻子怒视他:“你不是不关窗的吗?”
“最近……夜里……老鼠多……”
搁着往日,这么明显的话里有话,白玉堂老早跳起来了,这一次反了常了,竟似听不懂般,只是盯着展昭问:“那个丫头,以前真是神仙?”
这事,她自己可以瞎嚷嚷,展昭是断不会给她坐实的,他笑着看白玉堂:“你看她像吗?”
白玉堂皱眉头:“真不像。”
顿了顿他反而叹气:“可是她说,她去的到鬼市。”
展昭心里咯噔一声,他仔细看了白玉堂一眼:“是今晚上端木说的那个鬼市吗?”
“嗯。”
“我记得你还说过,你见到一个姑娘。”
“嗯。”
“你不是想去鬼市吧?”
“嗯。”
素日里吵得人耳朵疼的白玉堂忽然成了闷葫芦,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不对,何况是心细如发的展昭,他把白玉堂让进屋里,给他沏了一壶茶,斟茶时,细巧的叶片在杯子里舒展开来,颜色从浓的一抹墨变成了淡绿。
白玉堂开口求他:“展昭,我素日里定是得罪端木姑娘太多了,我请她带我去鬼市,哪怕是指条路也好,她说,没门!天王老子来了也没门!不过我想,你开口的话,她总是还能把门开条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