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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2章 原来（第3页）

但他知道，不喝，现在就会死。

他没有选择。

他双手颤抖地接过那碗液体，闭上眼睛，像是喝下世间最毒的毒药，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的瞬间，冯不平发出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但这一次，痛苦并非来自肉身。

一股无法抗拒的极阴之力，瞬间包裹了他的灵魂。

他的意识、他的记忆、他作为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切，都在这股力量中消散。

当意识彻底泯灭的最后一刻，冯不平出现了瞬间的清明。

原来——是这样。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看守者，什么合作者。

都是一个骗局。

他与那些被制成伪圣境的黄衣人一样，从一开始，就是被九幽司精心挑选的炉鼎。

让他守护黄泉死肉，掌管阴阳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九幽司为了培养一个能够承载更高级别力量降临的完美容器。

他的贪婪，他的挣扎，他自以为是的算计，在真正的布局者眼中，都如同笑话一般。

到头来还是作茧自缚。

“咯咯咯！”

在冯不平意识彻底消亡的瞬间，竹人偶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人偶的身躯寸寸碎裂，化作一道黑烟，猛地钻入到冯不平的七窍之中。

冯不平的身躯在地上剧烈抽搐。

他原本已经被腐蚀掉大半的身体，特别是胸口那被黄泉水腐蚀的大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